1942年9月21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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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特别詫異。

     我一直被他們議論着,結果公認我還不是十足的笨蛋,作為獎賞,我第二天還得多幹些活兒。

    我當然不希望自己到了十四五歲還在上初一。

    我還是對他們不讓我看那樣的書耿耿于懷。

    媽媽正在讀《海倫》,我是别想碰的(瑪格特卻可以)。

    首先我得再長大一點,再聰明一點,就像我那個聰明的姐姐一樣。

    接着大家談起了我對哲學和心理學的無知,我對此的确也一竅不通。

    或許到了明年我會更聰明一點吧!(随後我迅速在《科能詞典》①上查了一下那兩個深奧的詞語)我剛起床不久,想到過冬的衣服隻有一件長袖外套和三件開襟的羊毛衫就有點悶悶不樂。

    我已經征得爸爸的同意用白羊絨織一件寬松的毛衣;用不着太好的毛線,最要緊的是要暖和。

    我們有些衣服存在朋友那裡,但不幸的是隻有到戰争結束了才能再見到它們,到那時它們也還要在那兒呀。

    正在我寫到有關凡·達恩太太的那段時她進來了。

    啪!我立刻合上日記本。

     “嘿,安妮,能讓我看一眼嗎?” “我看不行。

    ” “就最後一頁還不行嗎?” “不行,對不起。

    ” 說實在的當時真讓我吓了一大跳,因為那段關于她的極不讨人喜歡的描述剛好就在她要看的那一頁上。

     你的,安妮①一本著名的荷蘭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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