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遜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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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權,便效法文祖,仿照天地設立官職,依照星辰布置爵位,漢家神鳳,慚用紀年;魏氏青龍,羞于改号。

    上與列宿相應,全為異人;下與山川相合,都是奇士。

    所以畫堂甲觀,修德日新;廟鼎歌鐘,王勳歲委。

    循名求實,選衆舉能,朝廷内無銅臭之公,社會上絕《錢神》之《論》。

    往昔百裡相秦,名存《雀..》;蕭、張輔劉,姓載《河書》。

    今日公卿,亦為天授,與其同治,國豈不強?不一定請教天師,才可得到牧馬之法;膝行山上,始可學到治身之道。

    但要讓帝德美善旺盛,自強不息,當深夜讀書,白日理政。

    周昌有關桀纣的議論,欣然聽納;劉毅對于桓靈的比較,寬宏大量。

    王爵高懸,隻給予有才德的人,這樣,就不會遺漏管庫、忘記漁鹽。

    勿使桓譚非議谶緯之學,終位郡丞;趙壹飽含才幹,官至計掾。

    那麼,天下歸心,幽明感動,一心仕漢,風伯朝周,真一人去又回來,台星裂還聚攏,《詩》稱多士,《易》載群龍,以此而言,可以無愧。

     帝又問佛道兩教之事,遜說: 我聽說天道一性一命,聖人是閉口不談的,大概因為理絕難求,不宜稱謂。

    伯一陽一的道德之論,莊周的逍遙之義,遺留的書中,還有迹可尋。

    至于玉簡金書,神秘的經錄,三尺九轉的奇妙,紅雪黑霜的怪異,淮南得道,犬吠天上,子喬成仙,劍入雲中,這都是浮虛之說,海棗之談,索求它吧,像捕風;學習它吧,如捉影。

    再說燕君、齊王、秦皇、漢武,信仰方士,希望能遇上仙人,結果是徐福去而不歸,栾大往而無獲,終于被埋一進了茂陵的墳中。

    這才知曉劉向相信洪寶,沒有受到責備;王充非議黃帝,不能成為相國。

    又末世以來,佛教大興,寫經西土,畫像南宮。

    昆池土地黑色,認為是劫燒後的灰土;春秋夜晚明亮,說是神靈下降人間的日子。

    法王常在,變化無窮,把世界置放于微塵之中,将須彌收納在黍米之内。

    就是說理本虛無,為的是方便。

    可是妖妄之徒,尋求出家,藥王焚一身,波論灑血,倘若不能,還當克命。

    那能改形易貌,有異世人,恣意放縱,還同禽一獸。

    龍宮餘論,鹿野前言,此能得容,道風已墜。

     竊以為陛下接受天命,屈己濟民,山鬼效力,海神盡職。

    湘中的燕兒,沐浴春雨而群飛;台上的銅烏,吹拂和風而杓轉。

    周建都洛邑,治國在鎬京,漢居鹹一陽一,魂回豐、沛,汾、晉的土地,留王足迹,回顧巡幸,辛勞經略。

    還降情文苑,斟酌百家,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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