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第二十三 祭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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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年,馬純色肥腯一,牲正副一,鹿一十八,野豬一十八,羊一十八,圓議依舊儀。

    神位配位用犢外,仍用馬,其餘并依舊日已行典禮。

     十一曰香鼎。

    大祭有三,始煙為歆神,始宗廟則焫蕭稞鬯,所謂臭一陽一達于牆屋者也。

    後世焚香,蓋本乎此,而非《禮經》之正。

    至大三年,用陶瓦香鼎五十,神座香鼎、香盒案各一。

    圓議依舊儀。

     十二曰割牲。

    《周禮·司士》“凡祭祀,帥其屬而割牲,羞俎豆”。

    又《諸子》,“大祭祀正六牲之體”。

    《禮運》雲“腥其俎,熟其殽,體其犬豕牛羊”。

    注雲:“腥其俎,謂豚解而腥之,為七體也。

    熟其殽,謂體解而爓之,為二十一體也。

    體其犬豕牛羊,謂分别骨肉之貴賤,以為衆俎也。

    ”七體,謂脊、兩肩、兩拍、兩髀。

    二十一體,謂肩、臂、臑、膊、骼、正脊、脠脊、橫脊、正脅、短脅、代脅并腸三、胃三、拒肺一、祭肺三也。

    宋元豐三年,詳定禮文所言,古者祭祀用牲,有豚解,有體解。

    豚解則為七,以薦腥;體解則為二十一,以薦熟。

    蓋犬豕牛羊,分别骨肉貴賤,其解之為體,則均也。

    皇朝馬牛羊豕鹿,并依至大三年割牲用國禮。

    圓議依舊儀。

     十三曰大次、小次。

    《周禮·掌次》,“王旅上帝,張氈按皇邸。

    ”唐《通典》前祀三日,尚舍直長施大次于外壝東門之内道北,南向。

    《宋會要》前祀三日,儀鸾司帥其屬,設大次于外壝東門之内道北,南向;小次于午階之東,西向。

    《曲禮》曰:“踐阼,臨祭祀。

    ”《正義》曰:“阼主階也。

    天子祭祀履主階行一事,故雲踐阼。

    ”宋元豐詳定禮文所言,《周禮》宗廟無設小次之文。

    古者人君臨位于阼階。

    蓋阼階者,東階也。

    惟人主得位主階行一事。

    今國朝太廟儀注,大次、小次皆在西,蓋國家尚右,以西為尊也。

    圓議依祀廟儀注。

     續具末議:一曰禮神玉。

    《周禮·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

    注:“禋之言煙也。

    周人尚臭,煙氣之臭聞者。

    積柴實牲體焉,或有玉帛。

    ”《正義》曰:“或有玉帛,或不用玉帛,皆不定之辭也。

    ”崔氏雲,天子自奉玉帛牲體于柴上,引《詩》“圭璧既卒”,是燔牲玉也。

    蓋卒者,終也。

    謂禮神既終,當藏之也。

    正經即無燔玉明證。

    漢武帝祠太乙,胙餘皆燔之,無玉。

    晉燔牲币,無玉。

    唐、宋乃有之。

    顯慶中,許敬宗等修舊禮,乃雲郊天之有四圭,猶宗廟之有圭瓚也,并事畢收藏,不在燔列。

    宋政和禮制局言:“古祭祀無不用玉,《周官》典瑞掌玉器之藏,蓋事已則藏焉,有事則出而複用,未嘗有燔瘗之文。

    今後大祀,禮神之玉時出而用,無得燔瘗。

    ”從之。

    蓋燔者取其煙氣之臭聞。

    玉既無煙,又且無氣,祭之日但當奠于神座,既卒事,則收藏之。

     二曰飲福。

    《特牲饋食禮》曰,一屍一九飯,親嘏主人。

    《少牢饋食禮》一屍一十一飯,一屍一嘏主人。

    嘏,長也,大也。

    行禮至此,神明已飨,盛禮俱成,故膺受長大之福于祭之末也。

    自漢以來,人君一獻才畢而受嘏。

    唐《開元禮》太尉未升堂,而皇帝飲福。

    宋元豐三年,改從亞終獻,既行禮,皇帝飲福受胙。

    國朝至治元年親祀廟儀注,亦用一獻畢飲福。

     三曰升煙。

    禋之言煙也,升煙所以報一陽一也。

    祀天之有禋柴,猶祭地之瘗血,宗廟之祼鬯。

    曆代以來,或先燔而後祭,或先祭而後燔,皆為未允。

    祭之日,樂六變而燔牲首,牲首亦一陽一也。

    祭終,以爵酒馔物及牲體,燎于壇。

    天子望燎,柴用柏。

     四曰儀注。

    《禮經》出于秦火之後,殘阙脫漏,所存無幾。

    至漢,諸儒各執所見。

    後人所宗,惟鄭康成、王子NU,而二家自相矛盾。

    唐《開元禮》、杜祐《通典》,五禮略完。

    至宋《開寶禮》并《會要》與郊廟奉祠禮文,中間講明始備。

    金國大率依唐、宋制度。

    聖朝四海一家,禮樂之興,政在今日。

    況天子親行大禮,所用儀注,必合講求。

    大德九年,中書集議,合行禮儀依唐制。

    至治元年已有祀廟儀注,宜取大德九年、至大三年并今次新儀,與唐制參酌增損修之。

    侍儀司編排鹵簿,太史院具報星位,分獻官員數及行禮并諸執事官,合依至大三年儀制亞終獻官,取旨。

     是歲,太皇太後崩,有旨冬至南郊祀事,可權止。

     泰定四年春正月,禦史台臣言:“自世祖迄英宗,鹹未親郊,惟武宗、英宗親享太廟,陛下宜躬祀郊廟。

    ”制曰:“朕當遵世祖舊典,其命大臣攝行祀事。

    ”閏九月甲戌,郊祀天地,緻祭五嶽四渎、名山大川。

     至順元年,文宗将親郊。

    十月辛亥,太常博士言:“親祀儀注已具,事有未盡者,按前代典禮。

    親郊七日,百官習儀于郊壇。

    今既與受戒誓相妨,合于緻齋前一日,告示與祭執事者,各具公服赴南郊習儀。

    親祀太廟雖有防禁,然郊外尤宜嚴戒,往來貴乎清肅。

    凡與祭執事齋郎樂工,舊不設盥洗之位,殊非涓潔之道。

    今合于馔殿齊班前及齋宿之所,随宜設置盥洗數處,俱用鍋釜溫水置盆杓巾帨,令人掌管省谕,必盥洗然後行一事,違者治之。

    祭日,太常院分官提調神廚,監視割烹。

    上下燈燭凡燎,已前雖有翦燭提調凡盆等官,率皆虛應故事;或減刻物料,燭燎不明。

    又嘗見奉禮贊賜胙之後,獻官方退,所司便服徹俎,壇上燈燭一時俱滅,因而雜人登壇攘奪,不能禁止,甚為亵慢。

    今宜禁約,省牲之前,凡入壝門之人,皆服窄紫,有官者公服。

    禁治四壝紅門,宜令所司添造關木鎖鑰,祭畢即令關閉,毋使雜人得入。

    其稿稭匏爵,事畢合依大德九年例焚之。

    ”壬子,禦史台臣言:“祭日,宜敕股肱近臣及諸執事人毋飲酒。

    ”制曰:“卿言甚善,其移文中書禁之。

    ”丙辰,監察禦史楊彬等言:“禮,享帝必以始祖為配,今未聞設配位,竊恐禮文有阙。

    又,先祀一日,皇帝必備法駕出宿郊次,其扈從近侍之臣未嘗經曆,宜申加戒敕,以達孚誠。

    ”命與中書議行。

    十月辛酉,始服大裘衮冕,親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以太祖配。

    自世祖混一六一合,至文宗凡七世,而南郊親祀之禮始克舉焉,蓋器物儀注至是益加詳慎矣。

     自至元十二年冬十二月,用香酒脯MZ行一獻禮。

    而至治元年冬二祭告,泰定元年之正月,鹹用之。

    自大德九年冬至,用純色馬一,蒼犢一,羊鹿野豕各九。

    十一年秋七月,用馬一,蒼犢正副各一,羊鹿野豕各九。

    而至大中告謝五,皇慶至延祐告謝七,與至治三年冬告謝二,泰定元年之二月,鹹如大德十一年之數。

    泰定四年閏九月,特加皇地祇黃犢一,将祀之夕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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