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傳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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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服,及他珍寶。

    十一月,以疾薨。

    大德五年,诏贈宣忠同德弼亮功臣,依前太師、開府儀同三司、錄軍國重事、禦史大夫,追封廣平王,谥曰貞憲。

     子三人:木剌忽,仍襲爵為萬戶;次脫憐;次脫脫哈,為禦史大夫。

     ○博爾忽 博爾忽,許兀慎氏,事太祖為第一千戶,殁于敵。

    子脫歡襲職,從憲宗四征不庭,有拓地功。

    子失裡門,鎮徼外,從征六诏等城,亦殁于兵。

     子月赤察兒,一性一仁厚勤儉,事母以孝聞。

    資貌英偉,望之如神。

    世祖雅聞其賢,且闵其父之死,年十六,召見。

    帝見其容止端重,奏對詳明,喜而謂曰:“失烈門有子矣。

    ”即命領四怯薛太官。

    至元十七年,長一怯薛。

    明年诏曰:“月赤察兒秉心忠實,執事敬慎,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曉暢朝章,言辄稱旨,不可以其年少而弗升其官。

    可代纟泉真為宣徽使。

    ” 二十六年,帝讨叛者于杭海,衆皆陣,月赤察兒奏曰:“丞相安童、伯顔,禦史大夫月呂祿,皆已受命征戰,三人者臣不可以後之。

    今勍賊逆命,敢禦天戈,惟陛下憐臣,使臣一戰。

    ”帝曰:“乃祖博爾忽,佐我太祖,無征不在,無戰不克,其功大矣。

    卿以為安童輩與爾家同功一體,各立戰功,自恥不逮。

    然親屬橐鞬,恭衛朝夕,爾功非小,何必身踐行伍,手事斬馘,乃快爾心耶!” 二十七年,桑哥既立尚書省,殺異己者,箝天下口,以刑爵為貨,既而紀綱大紊。

    尚書平章政事也速答兒,太官屬也,潛以其事白月赤察兒,請奏劾之。

    桑哥伏誅,帝曰:“月赤察兒口伐大一奸一,發其蒙蔽。

    ”乃以沒入桑哥黃金四百兩、白金三千五百兩,及水田、水硙、别墅賞其清強。

    桑哥既敗,帝以湖廣行省西連番洞諸蠻,南接交趾島夷,延袤數千裡,其間土沃人稠,畲丁、溪子善驚好鬥,思得賢方伯往撫安之。

    月赤察兒舉哈剌哈孫答剌罕以為行省平章政事,凡八年,威德交孚,洽于海外;入為丞相,天下稱賢。

    世以月赤察兒為知人。

    二十八年,都水使者請鑿渠西導白浮諸水,經都城中,東入潞河,則江淮之舟既達廣濟渠,可直泊于都城之彙。

    帝亟欲其成,又不欲役其細民,敕四怯薛人及諸府人專其役,度其高深,畫地分賦之,刻日使畢工。

    月赤察兒率其屬,著役者服,一操一畚锸,即所賦以倡。

    趨者雲集,依刻而渠成,賜名曰通惠河,公私便之。

    帝語近臣曰:“是渠非月赤察兒身率衆手,成不速也。

    ”成宗即位,制曰:“月赤察兒盡其誠力,深其謀議,抒忠于國,流惠于人,可加開府儀同三司、太保、錄軍國重事、樞密、宣徽使。

    ”大德四年,拜太師。

     初,金山南北,叛王海都、笃娃據之,不奉正朔垂五十年,時入為寇。

    嘗命親王統左右部宗王諸帥,屯列大軍,備其沖突。

    五年,朝議北師少怠,紀律不嚴,命月赤察兒副晉王以督之。

    是年,海都、笃娃入寇。

    大軍分為五隊,月赤察兒将其一。

    鋒既交,頗不利。

    月赤察兒怒,被甲持矛,身先陷陣,一軍随之,出敵之背,五軍合擊,大敗之。

    海都、笃娃遁去,月赤察兒亦罷兵歸鎮。

    厥後笃娃來請臣附。

    時武宗亦在軍,月赤察兒遣使詣武宗及諸王将帥議曰:“笃娃請降,為我大利,固當待命于上。

    然往返再閱月,必失事機。

    事機一失,為國大患,人民困于轉輸,将士疲于讨伐,無有已時矣。

    笃娃之妻,我弟馬兀合剌之妹也,宜遣使報之,許其臣附。

    ”衆議皆以為允。

    既遣,始以事聞,帝曰:“月赤察兒深識機宜。

    ”既而馬兀合剌複命,由是叛人稍稍來歸。

     十年冬,叛王滅裡鐵木兒等屯于金山,武宗帥師出其不意,先逾金山,月赤察兒以諸軍繼往,壓之以威,啖之以利,滅裡鐵木兒乃降。

    其部人驚潰,月赤察兒遣秃滿鐵木兒、察忽将萬人深入,其部人亦降。

    察八兒者,海都長子也,海都死,嗣領其衆,至是掩取其部人,凡兩部十餘萬口。

    至大元年,月赤察兒遣使奏曰:“諸王秃苦滅本懷攜貳,而察八兒遊兵近境,叛一黨一素無悛心,倘合謀緻死,則垂成之功顧為國患。

    臣以為昔者笃娃先衆請和,雖死,宜遣使安一撫其子款徹,使不我異。

    又諸部既已歸明,我之牧地不足,宜處諸降人于金山之一陽一,吾軍屯田金山之北,軍食既饒,又成重戍,就彼有謀,吾已搗其腹心矣。

    ”奏入,帝曰:“是謀甚善,卿宜移軍阿答罕三撒海地。

    ”月赤察兒既移軍,察八兒、秃苦滅果欲奔款徹,不見納,去留無所,遂相率來降,于是北邊始甯。

     帝诏月赤察兒曰:“卿之先世,佐我祖宗,常為大将,攻城戰野,功烈甚著。

    卿乃國之元老,宣忠底績,靖谧中外。

    朕入繼大統,卿之謀猷居多。

    今立和林等處行中書省,以卿為右丞相,依前太師、錄軍國重事,特封淇一陽一王,佩黃金印。

    宗籓将領,實瞻卿麾進退。

    其益懋乃德,悉乃心力,毋替所服。

    ”四年,月赤察兒入朝,帝宴于大明殿,眷禮優渥。

    尋以疾薨于第。

    诏贈宣忠安遠佐運弼亮功臣,谥忠武。

     塔察兒,一名奔盞,居官山。

    伯祖父博爾忽,從太祖起朔方,直宿衛為火兒赤。

    火兒赤者,佩橐鞬侍左右者也。

    由是子孫世其職。

    博爾忽從太祖平諸國,宣力為多,當時與木華黎等俱以功号四傑。

    塔察兒,其從孫也,骁勇善戰,幼直宿衛。

    太祖平燕,睿宗監國,聞燕京盜賊恣意殘殺,直指富庶之家,載運其物,有司不能禁。

    乃遣塔察兒、耶律楚材窮治其一黨一,誅首惡十有六人,由是巨盜屏迹。

    太宗伐金,塔察兒從師,授行省兵馬都元帥,分宿衛與諸王軍士俾統之,下河東諸州郡,濟河,破潼關,取陝洛。

    辛卯,從圍河中府,拔之。

    壬辰,從渡白坡。

    時睿宗已自西和州入興元,由武關出唐、鄧,太宗以睿宗與金兵相持久,乃遣使約期,會兵合進。

    即诏發諸軍至鈞州,連日大雪,睿宗與金人戰于三峰山,大破之。

    诏塔察兒等進圍汴城。

    金主即以兄子曹王訛可為質,太宗與睿宗還河北。

    塔察兒複與金兵戰于南薰門。

    癸巳,金主遷蔡州,塔察兒複帥師圍蔡。

    甲午,滅金,遂留鎮撫中原,分兵屯大河之上,以遏宋兵。

    丙申,破宋光、息諸州,事聞于朝,以息州軍民三千戶賜之。

    戊戌卒。

     子别裡虎,嗣為火兒赤。

    憲宗即位,歲壬子,襲父職,總管四萬戶蒙古、漢軍,攻宋兩淮,悉定邊地。

    戊午,會師圍宋襄一陽一,一逼一樊城,力戰死之。

     次曰宋都,至元七年,賜金虎符,襲蒙古軍萬戶。

    八年,悉兵再攻襄一陽一,圍樊城,進戰鄂、嶽、漢一陽一、江陵、歸、峽諸州,皆有功。

    十二年,加昭毅大将軍,受诏為隆興出征都元帥,與李恆等長驅,而宋人莫當其鋒,戰勝攻取,望風迎降,盡平江西十一城,又徇嶺南、廣東。

    宋亡,還師,未及論功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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