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血掌毒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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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不分先後,在一連串的“蓬”“蓬”悶聲中,右側方又有十餘名灰衣人物被兜空抛風! 滿空的鮮血濺灑,紅漓漓的勾映出各形各式的、光怪陸離的形狀與圖章來,而這些交織迸射的熱血裡,便包括着一陣陣凄顫的長号,一聲聲悲絕的嗥吼,那般刺耳,又那般陰森! 連續在半空中翻了九個空心跟頭――看上去卻隻是翻了一個,就在這九個跟頭的不等距離下,又已栽例了十七名灰衣漢子! 君惟明的出手是淩厲快速得無可言喻的,在人們的感觸裡,他僅隻是來回一趟閃動的時間,即已有三四十個牛高馬大的壯健漢子命斷魂落了! 人類在垂死前的呼号是尖銳慘厲而又驚心動魄的,現在,這種呼号便與金屬的抛脫聲混成了一片,曹敦力做夢也想不到對方竟然具備了這等精湛超絕得有如惡魔般的可怕身手,他猛然間不覺一楞,但是,就在他這短促得微不足道的一楞裡,他手下已有好幾個人被活活擺平了。

     一陣無比的恐懼與驚震感籠罩着這位“大飛幫”“五雷堂”的堂主,象眼前這等淩厲暴虐的殺人方式,可以說是他生平所僅見,而其發生之快,經過之急,更是令人不敢想象,就憑着一個“人”的身手,寬會如此迅速與猛烈的表現麼? 一愣之後,曹敦力再也不能鎮定下去了,他狂吼一聲,長衫分揚下,一對金光閃閃的鋒利圈環有如一雙吐射着豪光的烈日飛罩君惟明! 但是―― 任那雙金壞的去勢是如此淩厲、如何快速。

    卻宛如隻是攻擊的一條有形的影子,君惟明甚至連看也不看一眼,他的身軀已象魚遊于水那般滑溜又怪異的獰然掠出! 兩名灰衣大漢被他這沖掠之勢跟上,劈手已彈震到尋丈開外,另一個漢子剛要舉刀橫砍,黑暗裡銀芒如蛇,猝然閃動,那個方才把手中鬼頭刀舉起來的朋友已古怪的被倏地絞起半空,當一聲頸骨碎斷聲響畢,他已連哼也沒有哼便屍橫地下! 大旋轉,君惟明在劃過一道美妙的弧度裡,又連連躲過了曹敦力狂風暴雨般的二十七次飛快攻擊,然而,在他這形成一道圓弧的閃掠下,又有十五名敵人長号着……紛紛翻倒! 幾十匹馬兒開始受驚的長嘶厲吼,紛紛四散奔走,于是,僅存下的二十來名灰衣漢子中,隻有五六個人不顧一切的攀附鞍镫之上,企圖乘亂逃逸―― 君惟明在一次幅度極小的猝然幌掠裡,已再度避過了曹敦力的九次攻撲,他的身形突而換為一道淡渺的光影,隻是一閃之下,已淩空來到了那五六個正在驚慌失措,倉惶欲逃的敵人頭頂,而不待他們看清他的身形,毒蛇似的細長銀光已帶着刺耳的尖嘯翻閃飛卷,那種閃翻飛卷的速度是駭人的,僅隻在人們的瞳仁中印入電光石火般的一抹不規則的光閃! 剛剛才攀上馬身尚未及奔出幾尺遠的那五六個灰衣漢子俱已同時被絞落鞍下,他們的身體尚在地面上翻滾末停,狂馳驚奔的馬蹄卻又驟雨般踩踏下來,頓時慘号連起,血肉并濺! 當人們的神智正被這一片凄怖酷厲的景象所震懾,君惟明的身影已又彈射而回,他是那麼古怪而徑異的在半空中幌挪回騰着,在身軀的移展裡,常常帶起一陣“呼噜噜”的旋風! 但是,這旋風的速度卻跟不上他的行動,每在人們聽到了這陣風聲,那聽到的人早已翻摔了出去,他全身展在風聲之前,奪命在風聲之先! 那根“銀絞鍊”象是追魂的黑紗招幌,惡魔應驗的報複詛咒,象是陰曹地府的生死牌,更象是冤魂厲魄的獰笑尖泣!就那麼閃耀着狠毒的光彩,縱橫飛卷,宛如流光往回蒼彎,當你看見,你即己再也沒有看上第二眼的機會了! 龐大的人體此起被落的被絞抛扯騰,一個一個的翻起又摔跌,而那些不似人口中發出的悶啤悲吼,便混沌成了一種最最刺耳驚心的怪異聲音: “嗷……嗷……”“啊……啊……”“呃……呃……” “冷臉雙環”曹敦力是拼了命在追截着君惟明,但是,無論在親身的體會上抑是心頭的感覺上,他全有着在追逐一抹光閃幻影般的錯覺,任他雙環起如日月串連,如雲如風嘯,如長虹橫空,但卻絲毫沾不上敵人,不是一擊落空,便是稍差一線。

    每次落空,每次都稍差一線,這情形組合起來便告訴了他一個意義;眼前的敵人功力之高,技藝之強,已非他目下的力量所可以撼動阻制的了! 滿頭大汗中,曹敦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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