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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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兄回了個微笑,大意可能是:沒問題,我一般隻用腳踹。

     一個不懂事的年輕人可能是站得太累了,坐在西裝兄的椅子上,看西裝兄過來了,連忙讓座。

     “全哥,您坐。

    ” 小青年站了起來,把座位讓給了西裝兄。

    我頓時茅塞頓開,原來西裝兄叫全哥。

     全哥也不客氣,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坐了下去。

    我因為怕這是在套我,所以停止了出千。

    夏二可能以為是什麼程序出了問題,或者以為我方已經赢夠了,也就沒在意,而是繼續押自己的錢。

    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又各懷鬼胎地繼續“戰鬥”。

     這個局,到底該怎麼玩下去?這玩不下去了嘛。

    一直到最後結束,我既沒發現小姑娘跟莊家有什麼情況,也沒發現夏二跟莊家有什麼毛病,甚至都沒發現全哥跟莊家有什麼問題。

    難道,是我有問題?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解開秘語,但人家壓根不用這套;第二件要做的事情是确認自己是否被套了。

    這個簡單,把錢輸光就行,再找夏二借錢,但借的數目要掌握好。

    如果下了桌,他提起來要還錢之類的——多數是這麼個情況,借得太多,咱還不起;借得太少,他會以為我還沒入套。

    我斟酌了下,向夏二借了三萬。

    夏二除去三萬,賬面上還赢了三萬多。

     從發現問題開始,我就一直在思索,該以哪個環節作為突破口,自己又處在什麼樣的位置。

    最後,好幾個賭徒都被清光了,我也在這幾個賭徒之列,全哥赢得是最多的。

    有幾個輸光了的賭徒提議全哥做東,全哥答應了。

    我看到了最為不解的一幕,那幾個可以蹭飯的賭徒,何以如此高興?那錢不是他們自己的嗎? 我回去了,什麼話都沒說,跟在夏二後邊。

    這一局,輸得太慘了。

     夏二到了車裡,一個電話挂到夏三那,叫他張羅飯局,說這邊已經告捷。

    他興奮地打完電話之後,發現我有點木木的,還以為我感覺赢少了。

     夏家三兄弟進了包間,我和殿下沒着急進去。

    我對他們說家裡有點事要處理,需要跟殿下商量一下,然後叫他們先點菜。

     “殿下,這局不對啊,水太深了。

    有個小姑娘,用手法玩骰子。

    後來換上去個莊家,開事(懂行),而且下邊還有個占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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