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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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西裝兄要上廁所是一件不對的事情,而是他已經悄悄摸摸地進賬好幾萬了,比夏二赢得還要多。

    夏二還得頂着輿論的壓力偶爾押錯,而西裝兄居然無所顧忌地将大家的錢都劃入了自己的口袋,表情還是那麼理所當然。

     剛才的連開九把,他起碼中了六把。

    在骰子還沒搖出來之前,我也得跟着賭徒們一起讨論着出大出小。

    一般我都說得好像很咬不準,因為我要等搖好了才知道。

     這會兒猛一回想,感覺好像确定是這麼回事:如果他能夠知道盅罩裡的情況,勢必跟莊家有一腿,而莊家以貌不驚人之态,穩坐釣魚台,他則負責管賬,表面工夫做得非常不錯。

     在理論上,這是個不錯的猜想。

    而要證明這個猜想,隻有解開他們之間的秘語。

    我還是蠻吃驚的,下地兄以這樣的造型登場,不是太搶鏡了嗎? 西裝兄好一會兒還沒回來,我猜想這厮該不會把錢裝其他口袋裡去了吧?然後我又轉念想了想那小姑娘的遭遇,既然理論上推斷下地兄能知道盅罩裡的情況,再假定小姑娘跟莊家也有一腿,就不可能出現現在這種針鋒相對的局面。

    而且我剛才踩了小姑娘一腳,明顯她是個局外人,如果是内部的工作人員,那起碼應該回我個含情脈脈的眼神,而不是心領神會地将注碼減少。

     總之,這個局不簡單,最起碼不像夏大說的那樣。

    拿錢走不難,但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才是我最關心的,出了事也要知道刀是誰捅的。

    現在要找答案,就隻能等西裝兄回來。

     我感覺有點不妥,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察覺到我已經有了動作。

    雖然我的賬面做得也挺漂亮,甚至還輸光了,不過救援資金畢竟是從夏二那裡拿的,他們稍微動一下腦筋就明白,什麼關系不關系的,拿賭桌上面來說,都是虛的。

     而且現在還不知道,夏二到底硬不硬,這還是個問題,隻是看上去大家都給他幾分薄面。

    我仍然努力地想将線索理順。

    現在的形勢是一片大好,但做了幾個假定之後,感覺又不是那麼回事兒。

    我忽然一驚,我他媽不是又掉坑裡了吧? 正當我浮想聯翩的時候,西裝兄回來了,我回過頭去,沖他笑了笑,示意:一會要是打了起來,拜托您下手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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