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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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解釋過這一切,比爾博還是想知道巫師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他們在之間又經曆了什麼。

     說實話,巫師并不介意重複描述他的睿智,因此,他開始對比爾博說明:他和愛隆早在這之前,就已經發現了這一帶有邪惡半獸人出沒的迹象,但是,以前他們的正門是在另一個方向,路比較好走,他們也經常在夜晚捕捉不小心靠近的旅人,很明顯,人們後來就不再走那條路了;而半獸人才在山頂的通道旁蓋了個新門,這應該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因為直到現在,都沒有人聽說過有關這入口的事情。

     “我得要看看,是否能夠找到比較好心的巨人再度将門堵起來,”甘道夫說:“不然這一帶很快就會人煙絕迹了。

    ” 一開始,甘道夫聽到比爾博的叫喊聲後,他就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那殺死半獸人的閃光發出的一瞬間,他把握機會在裂縫關起之前溜了進去。

    他跟着那些士兵一路走到大廳的附近,接着他坐了下來,開始在黑暗中準備最強大的魔法。

     “那可真是讓人難忘的經驗,”他說:“一擊成功之後就必須逃離!” 當然,甘道夫不會被這種小事難倒的,他對于火焰和光線的魔法特别有研究。

    (因此,哈比人才會一直對于老圖克夏至宴會中的煙火表演念念不忘。

    )其他的我們就都已經聽過了,唯一的例外是甘道夫對于後門,也就是半獸人口中的下層門了若指掌,比爾博也就是在該處弄丢了他所有的鈕扣。

    事實上,任何了解這一帶地形的人都知道有這個出口,但隻有巫師能夠在隧道中保持冷靜,帶他們朝向正确的方向前進。

     “他們在很多年之前興建了這座大門,部分是在需要的時候提供逃脫的路徑,部分則是提供他們前往其他區域所需要的通道;他們依舊會在黑暗中出擊,對這一帶造成很大的傷害。

    他們嚴密地看守這附近的出入口,沒有任何人能夠将這條路堵起來;經過這次教訓,他們一定更會加強防禦。

    ”甘道夫大笑着說。

     其他的人也跟着開懷大笑。

    雖然他們損失慘重,但至少殺死了為首的半獸人,以及許多敵人,而且,他們都安全地逃了出來;到目前為止,這場冒險還算是相當成功的。

     不過,巫師的一席話讓他們清醒了過來。

    “既然我們已經都休息夠了,就必須立刻出發,”他說:“在夜色降臨之後,一定會有數百名的半獸人出來追殺我們,現在天色已經漸漸暗了;即使在我們離開許久之後,他們還是可以聞到我們腳印的氣味。

    我們在天黑之前必須盡量遠離此地,如果運氣好的話,今晚應該還會有月色照明。

    他們不太在乎月光,但有月光照路,對我們來說卻比較方便。

    ” “喔,是的!”他一舉回答了哈比人更多的疑問:“你在半獸人的洞穴中,把時間搞混了,我們被俘虜的時候是周一晚間或是周二的淩晨。

    我們走了非常遠的距離,穿越了山脈的正中心,現在來到了另外一邊。

    這算是相當方便的捷徑,但距離原先計劃中的道路有一段距離,我們太偏北了,眼前會有一段崎岖的路程。

    我們現在的地勢還在很高的地方,還是趕快出發吧!” “我肚子好餓喔!”比爾博突然意識到,他們已經有兩三天沒吃飯了。

    想想看,這對哈比人來說是多大的煎熬啊!在之前的緊張和興奮情緒結束之後,他才發現肚子餓得咕咕叫,雙腿也忍不住開始發抖。

     “沒辦法,”甘道夫說:“除非你想要回去,請那些半獸人好心地把行李和小馬還給你們。

    ” “多謝你的建議啊!”比爾博說。

     “好啦,那麼我們隻能勒緊褲帶,繼續往前走。

    再不然就隻能被對方做成晚餐,這可比不吃晚餐要糟糕多了!” 當他們馬不停蹄地趕路時,比爾博左顧右盼,希望能夠找到些吃的東西,但黑莓才剛開始開花,當然更别提山楂的果子了。

    他找了些無毒的樹葉嚼了起來,在過河的時候也喝了一些山泉水,吃了幾顆岸邊找到的野莓,但這都隻是杯水車薪,熄滅不了他腹中的熊熊饑火。

     他們繼續往前,崎岖的道路消失了,之前的灌木叢、長草地、岩石、百裡香、山艾樹、香花薄荷、岩薔薇也全都消失了,他們發現自己身在一個滿是落石的斜坡上,這必定是山崩的遺迹。

    當他們開始往下走的時候,腳下不停有小石子往下滾動,很快的,就有更大塊的碎石被擾動往下落;不久之後,整個山坡都陷入騷動,頭上和腳下的斜坡似乎都開始移動,衆人驚慌害怕得彼此擁抱,在一團混亂和驚人的巨響中,看着自己和整座山坡不停地往下滑墜。

     山腳邊的樹木救了他們一命。

    他們滑到了山坡邊矗立的松樹叢中,這也是連接山坡和底下黑暗森林的地方。

    有些人抓住了樹幹,一翻身上了較低的枝丫;有些人(像是倒楣的小哈比人)則是躲在樹後,避開了大量落下的土石。

    很快的,危險就過去了,最大塊、最沉重的岩石也都滾落身後的森林中。

     “好啦!這可讓我們吓了一跳,”甘道夫說:“這下子恐怕連追殺我們的半獸人都很難下來了。

    ” “我也這樣覺得,”龐伯嘟哝着:“但要他們對準我們腦袋丢石頭可不困難。

    ”矮人們和比爾博可不覺得興高采烈,隻是悶悶不樂地按摩着紅腫、擦傷的腿和腳。

     “胡說八道!我們會離開這一帶的。

    我們的動作得快了!你們看天色!” 太陽早已落入山後。

    他們四周的陰影已經漸漸加深,不過,由于遠方山坡上的樹木比較低矮,他們依舊可以看見遙遠平原上的晚霞。

    他們一拐一拐地盡快往前走,走上往南傾斜,長滿松樹的斜坡。

    有些時候,他們必須撥開茂密生長的羊齒蕨葉子,才能夠繼續往前走。

    在此同時,森林則是越來越幽暗、越來越沉寂。

    那天晚上,連一絲一毫可以将海之吹息帶到樹林中的微風都沒有。

     “我們還要繼續走嗎?”比爾博問道,這時天色已經黑到他隻能看見索林的胡子在他身邊亂晃,死寂的氣氛更讓矮人的呼吸成為惱人的噪音。

    “我的腳指頭都瘀血受傷了,我的腿也很痛,肚子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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