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理亂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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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還健在,依靠國王平息紛争,大臣們有所畏懼,還不敢亂來。

    國王一死,必亂無疑。

    同時立兩個嫡子的情況也一樣。

    另外,大臣疑忌國王,沒有不危害國家的;庶子疑忌家長,沒有不危害家庭的。

    ”] 何謂“四危”? 又曰:“卿相不得衆,國之危也;大臣不和同,國之危也;兵主不足畏,國之危也;民不懷其産,國之危也。

    此治亂之形也。

     凡為人上者,法術明而賞罰必者,雖無言語而勢自治;法術不明而賞罰不必者,雖日号令,然勢自亂。

    ” [管子曰:“理國有三器,亂國有六攻。

    明君若能勝六攻而立三器,故國理。

    不肖君不能勝六攻而立三器,故國亂。

    三器者何也?日号令也,斧钺也,祿賞也。

    六攻者何?曰親也,賓也,貨也,色也,巧佞也,玩好也。

    三器之用何也?曰非号令無以使下,非斧钺無以威衆,非祿賞無以勸人。

    六攻之敗何也?曰雖不聽而可以得存,雖犯禁而可以得免,雖無功而可以得富。

    夫國有不聽而可以得存者,則号令不足以使下;有犯禁而可以得免者,則斧銥不足以威衆;有無功而可以得富者,則祿賞不足以勸人。

    号令不足以使下,斧钺不足以威衆,祿賞不足以勸人,則人君無以自定也。

    ] 【譯文】 什麼是“四危”呢? 管仲又說:“國家的危險表現在四個方面:一是公卿和相國得不到群衆的擁護;二是大臣們不能同心協力;三是統帥軍隊的元帥不足以引起敵人的畏懼;四是人民不關心生産。

    這就是識别天下大亂或天下大治的标準。

     “凡是作為最高領導者的,法策、法規嚴明,賞罰必定兌現的,雖然不用多少宣傳口号,大勢所趨,國家自然能達到大治;法令、策略不明,賞罰又不兌現的,即使天天發号召,也必然要大亂。

    ” [管仲說:“治國有三種武器,亂國有六種隐患。

    英明的國王如果能戰勝這六種隐患,掌握這三種武器,國家必然會得到治理。

    昏君不能戰勝六種隐患,掌握三種武器,所以緻使國家動亂。

    三種武器是什麼呢?一是号令,二是刑罰,三是俸祿和賞賜。

    什麼是六種隐患呢?一是親信,二是賓師(沒有官職而被國王敬重的人),三是行賄的人,四是女色,五是善于鑽營的小人,六是陪你玩賞的人。

    三種武器有什麼功用呢?沒有号令不能驅使臣民;沒有刑罰不能在群衆中産生威攝力量;沒有賞祿不能鼓舞人效命。

    六種隐患為什麼會導緻敗亡呢?這六種人雖然不服從法令也可以安然無羔,雖然犯了法也可以逃避法網,雖然沒有功也可以發财緻富。

    一個國家,有了不守法也安全的人,就不能讓下邊的人服從号令;有違法不究的人,法律就沒有了尊嚴;有無功受祿的人,獎賞和薪水就不起作用。

    這樣一來,當國王就失去了坐穩江山的武器。

    ] 是故勢理者,雖委之不亂;勢亂者,雖勤之不治。

    堯舜拱己無為而有餘,勢理也;胡亥、王莽馳骛而不足,勢亂也。

     [商子曰:“法令者,人之命也,為治之本也。

    一免走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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