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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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随身攜帶的一條石頭吊墜項鍊,戴在我脖子上,叮囑無論如何也不能遺失這條項鍊。

     并從房梁的罐子中取出一個用油紙包裹的東西交給我,讓我從屋後立刻有多遠走多遠,再也不要回來,而且油紙裡的東西務必要燒掉。

     第一次看見父親如此恐慌,我茫然的不知所措,父親吃力的沖着我大吼,我懼怕的抱緊父親交給我的東西向後山跑,等我跑到山腰時,剛好能從草叢裡看見我家。

     院子裡來了三個人穿中山裝的人,父親被拖到外面毆打已經站立不起來,站在最後面的人走上去和我父親說了些什麼,父親搖頭嘴都不張,那人站起身豎起大拇指在脖子上劃動一下。

     站在兩邊的人突然向我父親開槍,我在山腰草叢中捂着嘴恐慌的親眼目睹了父親被殺的整個過程。

     那些人殺掉我父親後沖到房中到處翻找,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最後走的時候點燃了房屋,把父親的屍體扔在裡面,我不知道父親是不是應驗了五鬼擡棺的人會死于非命,而我也變成無家可歸颠沛流離的孤兒。

     我沒有再回去一直沿着後山拼命的跑,去什麼地方根本不知道,直到深夜我才停下來,我找來樹枝生火,坐在火邊瑟瑟發抖害怕的不敢哭出聲。

     一直緊抱在懷中的油脂包掉落在地上,我不明白父親為什麼到最後都如此緊張這東西,用顫抖的手打開,發現裡面包裹的是一本殘缺的硬皮筆記。

     裡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大部分我都認識可是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語句也不通順,像是随手練字時寫的,而且大多頁面像是被燒毀過殘缺不全。

     但我很肯定是父親的親筆,因為父親是左撇子,他寫的字習慣性向右傾斜,這筆記裡記載的内容我完全看不懂,翻到最後一頁有東西掉落出來。

     我從地上拾起來,那是一張泛黃的殘缺照片,其中一半被燒掉,剩下的一半中我驚詫的看見,穿着特殊軍裝面帶微笑,意氣風發的父親,在他的前面和旁邊也是露出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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