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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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因為那是簽訂條約的時間,我也不再相信我生命中永恒和客觀真實的那一分鐘。

    ”他已經開始嘀咕了,“我早就注意到了細節,但我依然不知道它的作用,我隻知道他在墨西哥,我在黑暗的詭秘下于設防的門後讀着他的著作。

    ” “我知道,”他突然大叫起來,“我知道,這是犯罪,不再相信,于是我向前走,你看我把他謀殺了。

    我為什麼這樣做?是因為害怕,我可以将其歸咎于情有可原的環境嗎?我可以辯護說是出于攻擊任何人的恐懼,以及我是個懦夫——這個詞如此刺耳,哪怕獲得一滴憐憫我都可能會得到赦免。

    不,根本不是這樣,因為那時我根本不害怕。

    我會像鹽一樣在很多個年月裡一點一點消亡,我的系統裡全是它,我自己也期待它。

    不,我讓他死是因為我恨他,我恨他具有關于一個堕落的工人國家的理論思想,他依然比我更接近事實,我的生活是一個謊言,而他的思想是讓人無法接受的,因為他有使我們的腫瘤複活并且繼續滋生的訣竅。

    我花了很多功夫重新獲得罪名,隻有他在那裡,隻有他在,你明白嗎?我讨厭他,我想要他死,就好像這樣就可以證明他是錯的一樣。

    這些都滿足後,我就想退出,準備爆發。

    ” 追查總是一環緊扣一環,如果他傷害自己,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

    “當我經曆了所有這些,面對我所做過的事以及我在對面那所房間裡度過的這麼些年,你會明白什麼東西在折磨着我。

    我因為很多事而受盡折磨,其中最大的一個障礙就是我反對自己搞這個小小的理論工作,因為我很孤獨,而且随着時間流逝,我有多少次産生不同的想法。

    因為那是騙局的另一個部分,如果你全權選擇開始,你就得以一個完整的官職結束,沒那麼容易可以說不幹就不幹。

    如果你想要獲得适用于你的職務的資産階級自尊,我想告訴你,這尊重足夠深重,以至于現在使我受折磨的居然是我被束縛着手腳寫書,我面對的起訴人還是個孩子,是他們當中最年幼的一個,這也許很有希望,但是他們比我需要更多尊嚴。

    你看,所有的小事都混雜進來了,你看我是如何抱怨的,如果要我說實話,有一兩個關于你的字可以說。

    你在其中到底起什麼作用,你一無所知而我把你當成忏悔的教父,在他們的火刑柱上燃燒着他們的黑色長袍,以及我自己的苦痛。

    如果我要找神職人員,你可能會建議紅衣主教在這種事情上的手段足以滿足我的要求,甚至一個穿着白黃教服的神父。

    但我得到了什麼?一個像你這樣精神單調的可憐修道士,你不會理解,一個被閹割了的人,一個從下等修道院出來僧袍上打滿補丁的可憐的小僧侶,什麼都沒有留給你,所以你隻能靠别人餐桌上剩下的殘食苟且度日。

    ” 他現在一定可以成為所有人,持劍者,戰士,或者醫生。

    隻要他打開了我的傷口就必須為它塗上膏藥。

    “你無法彌補的腐敗标志是,”他大喊出來,“當你成為第一個在這麼多年來給予我不太适應的友誼時,我反而與你對抗。

    你已經不可能知道,那天晚上在橋上,當我聽到你相當精确的談論使我意識到這是年青一代人的社會主義文化時,我是何等的興奮,若我的時代結束了就會有另一個時代來臨,新的一代将充滿新的激情,而我正為這僞裝成其他人承受着痛苦。

    但那天晚上我不能跟你說這些,在我不知道勒羅伊知道多少之前不可能說,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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