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後四十回沒有曹雪芹一個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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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落在煙花巷”(一)。

    劉姥姥要将她從火坑裡救出來,必然要承受乞求于人和招為媳婦的種種巨大壓力,幸虧善良的有俠義心腸的“老妪有忍恥之心,故後有招大姐之事”(六)。

     靖藏本第四十二回有一條脂評,是針對姥姥為巧姐取名時說過“或一時有不遂心的事,必然遇難成祥,逢兇化吉,都從這‘巧’字兒來”的話而發的,評曰: 應了這話固好,批書人焉能不心傷!獄廟相逢之日,始知“遇難成祥,逢兇化吉”實伏線千裡。

    哀哉傷哉!此後文字,不忍卒讀。

    辛卯冬日。

    (第四十二回) 既然“遇難成祥,逢兇化吉”的預言應驗了,該感到慶幸才是呀,為什麼批書人倒“心傷”起來,要“哀哉傷哉”呢?就因為巧姐在獲救前,已“流落在煙花巷”,受到摧殘了。

    這在當時有很深封建貞操觀念的人看來,是天大的不幸,已無“吉”“祥”可言。

    劉姥姥之所以要“忍恥”,這便是重要原因。

    巧姐遇上“恩人”終于成了在“荒村野店”裡“紡績”(五),過着自食其力生活的勞動婦女。

     續書寫巧姐的曲折,隻有一場不合情理的虛驚,最終嫁給“家财巨萬,良田千頃”的姓周的大地主家當媳婦。

    “劉姥姥見了王夫人等,便說些将來怎樣升官,怎樣起家,怎樣子孫昌盛。

    ”(一二○) 李纨:脂評對李纨的命運提示不多,一是在《好了歌注釋》“昨憐破襖寒,今嫌紫蟒長”句側批“賈蘭、賈菌一幹人”。

    賈蘭的官運從李纨的判詞和曲子中可得到證實,所謂“到頭誰似一盆蘭”、“光燦燦胸懸金印,威赫赫爵位高登”;賈菌的騰達,續書中根本沒寫;二是對李纨判詞、曲子個别語句的評贊,如《晚韶華》起頭“鏡裡恩情”,說丈夫早死,夫妻的恩情已是空有其名,批曰:“起得妙!”對判詞末句“枉與他人作笑談”,批曰:“真心實語。

    ”總之,是對第五回中預言的肯定。

     預言中有關她命運的關鍵句是“也抵不上無常性命”和“昏慘慘黃泉路近”。

    其曲名也有恨“韶華”來得已“晚”的意思。

    雖然“黃泉路近”,有人以為非指李纨,乃說賈蘭,且不去争辯死者是母是子,但總不會像續書所寫的,賈蘭考中一百三十名(尚未放官),“李纨心下自然喜歡”(一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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