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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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對巫術知識寶庫所做的巨大貢獻,包括發現火龍血的十二種用途,還有他擔任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時在許多判決中所展示的智慧,都會使後人受益。

    人們還說,沒有一場巫師決鬥能比得上一九四五年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之間的較量。

    那些目睹過這兩位非凡巫師展開決戰的人們,描繪了他們當時所感受到的恐懼和敬畏。

    鄧布利多的勝利,及其對巫師界産生的影響,被看作是魔法曆史上的一個轉折點,堪與《國際保密法》的出台和神秘人的垮台相提并論。

     阿不思•鄧布利多從不恃才傲物,追求虛榮。

    他總能發現别人身上值得珍視的東西,不管那個人表面看去多麼落魄和不起眼。

    我相信,是他早年痛失親人的經曆,賦予了他博大的仁慈和悲憫之心。

    我将無比懷念他的友情,然而,跟整個巫師界相比,我個人的損失實在不算什麼。

    毫無疑問,他是霍格沃茨曆屆校長中最有感召力、最受人愛戴的一位,無論活着時還是死去時,總是為更崇高的利益而工作,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天,他向一個患龍痘瘡的小男孩友好地伸出了手。

     哈利讀完了,但仍然凝視着訃文旁的那張照片。

    鄧布利多臉上帶着那種熟悉的、慈祥的微笑,但從半月形鏡片上望過來的目光——雖然是印在報紙上的,卻仿佛正用X光審視着哈利,使哈利覺得又傷心,又有一種羞愧感。

     他曾經以為自己很了解鄧布利多,可是讀了這篇訃文,他不得不承認他對鄧布利多幾乎一無所知。

    他從來沒有想象過鄧布利多的童年和青年時代,似乎鄧布利多一下子就變成了哈利認識他的那個樣子,年高德劭,須發銀白。

    想到少年時期的鄧布利多,總使人感覺很怪異,就好像要想象一個頭腦遲鈍的赫敏,或想象一隻待人友善的炸尾螺。

     他從來沒想過問問鄧布利多的過去。

    當然啦,那麼做會顯得有點别扭,甚至冒昧,但是鄧布利多參加了與格林德沃的那場傳奇般的決鬥,這是盡人皆知的事實,而哈利居然沒有想到向鄧布利多問問當時的情景,也沒有向他問問他的其他著名成就。

    沒有,他們總是在談論哈利,哈利的過去,哈利的未來,哈利的計劃……而現在哈利感覺到,盡管他的未來确實危機四伏,前途未蔔,但他失去的機會再也無法挽回:他沒有向鄧布利多詢問有關他自己的更多情況,而他向校長提出的唯一一個私人問題,卻是他懷疑鄧布利多唯一沒有做出誠實回答的問題: “你照魔鏡的時候,看見了什麼?” “我?我看見自己拿着一雙厚厚的羊毛襪。

    ” 哈利沉思了幾分鐘,把訃文從《預言家日報》上撕下來,仔細折疊,夾在了《實用防禦魔法及其對黑魔法的克制》第一冊裡。

    他把剩下來的報紙扔在垃圾堆上,轉身望着房間。

    房間裡整潔多了。

    唯一放得不是地方的是當天的《預言家日報》,仍然攤在床上,上面壓着那塊破碎的鏡片。

     哈利走過去,把碎鏡片從當天的《預言家日報》上抖落,然後展開了報紙。

    早晨他從貓頭鷹郵差那裡接過卷成筒狀的報紙,匆匆掃了一眼标題,發現沒有伏地魔的消息,就把它扔到了一邊。

    哈利相信是魔法部給《預言家日報》施加了壓力,要求封鎖關于伏地魔的消息。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漏掉了什麼。

     在報紙頭版的下半頁,有一幅鄧布利多神色匆匆、大步行走的照片,上面略小一點的标題是: 鄧布利多——終于真相大白? 一部令人震驚的傳記下周問世,主角是那位有缺陷的天才,許多人認為他是他所屬的時代最偉大的巫師。

    麗塔•斯基特剝去那個深受大家喜愛的須發銀白的智者形象的外衣,揭露了鄧布利多動蕩的童年和混亂的青春時代、他終生的仇敵,以及他帶入墳墓的那些罪惡的秘密。

    為什麼這個有望成為魔法部部長的人僅滿足于當一名校長?那個名為鳳凰社的秘密組織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鄧布利多究竟是怎麼死的? 這些以及更多問題的答案,都在麗塔•斯基特最新出版的爆炸性傳記《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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