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封閉病房中的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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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糾紛,嗯?”問訊台後面那個金發女巫笑道,“你是我今天看到的第三位……咒語傷害科,五樓……” 他們發現韋斯萊先生倚在床上,腿上放着吃剩的火雞套餐,臉上帶着綿羊般溫順的表情。

     “情況怎麼樣,亞瑟?”大家向他問過好,送了禮物之後,韋斯萊夫人問。

     “很好,很好。

    ”韋斯萊先生的語氣有點過分熱情,“你——呃——沒見到斯梅綏克治療師吧?” “沒有啊,”他太太起了疑心,“怎麼啦?” “沒什麼,沒什麼。

    ”韋斯萊先生輕松地說,開始拆那堆禮物,“今天都過得開心嗎?得了什麼禮物?哦,哈利——這個太棒了——”他打開了哈利送的保險絲和螺絲刀。

     韋斯萊夫人似乎對他的回答不大滿意。

    當他側過來和哈利握手時,她看了看他睡衣裡的繃帶。

     “亞瑟!”她說,聲音像捕鼠夾發出的聲音一樣尖脆,“你換了繃帶。

    為什麼早換了一天,亞瑟?他們說要明天才換呢。

    ” “啊?”韋斯萊先生好像很害怕,把被單拉到了胸口以上,“沒有——沒什麼——這是——我——” 他似乎在韋斯萊夫人銳利的目光下洩了氣。

     “唉——别生氣,莫麗,奧古斯都·派伊出了個主意……你知道,他是實習治療師,一個可愛的年輕人,愛研究……這個……補充醫學……我是說一些麻瓜的老療法……叫做縫線,莫麗,它對——對麻瓜的傷口很有效——” 韋斯萊夫人發出一聲介于尖叫和咆哮之間的可怕聲音。

    盧平走到狼人床前——他沒人探視,正愁悶地望着韋斯萊先生身邊的這群人。

    比爾嘀咕說要去拿杯茶,弗雷德和喬治跳起來要跟他一起去,一邊咧着嘴笑。

     “你想告訴我,”韋斯萊夫人一個字比一個字說得響,似乎沒發覺其他人都在驚慌逃竄,“你在瞎用麻瓜的療法?” “不是瞎用,莫麗,親愛的,”韋斯萊先生懇求地說,“隻是——隻是派伊和我想試試——隻可惜——對這種特殊的傷口——它沒有我們預期的那麼有效——” “什麼意思?” “呃……這個,我不知道你懂不懂——縫線是怎麼回事?” “聽上去好像你想把你的皮膚縫起來,”韋斯萊夫人冷笑一聲說,“可是,亞瑟,你也不至于那麼愚蠢——” “我也想要一杯茶。

    ”哈利跳起來說。

     赫敏、羅恩和金妮幾乎是和他一起沖到門口的。

    關門時他們聽到了韋斯萊夫人的尖叫:“你說什麼?原理就是這樣?” “這就是爸爸。

    ”金妮搖頭說,他們沿着過道走去,“縫線……我問你……” “哦,它對非魔法傷口挺有效的,”赫敏公正地說,“我想是蛇毒裡有什麼東西把它化掉了……茶室在哪兒呀?” “六樓。

    ”哈利想起了問訊處的牌子。

     他們走過一道道雙扇門,看到了一架搖搖晃晃的樓梯,牆上挂着面目猙獰的治療師的肖像。

    爬樓梯的時候,那些治療師沖他們嚷嚷着,診斷出稀奇古怪的病症,想出種種可怕的療法。

    羅恩氣得夠嗆,有個中世紀的巫師叫喊說他顯然有嚴重的散花痘。

     “那是什麼東西?”他氣憤地問,那治療師把畫中人推到一邊,追了羅恩六個像框。

     “此乃皮膚沉疴,少爺,會留有疤痕,令您比目前還不中看——” “你說誰不中看?”羅恩的耳根紅了。

     “唯有取蟾蜍之肝貼于喉部,于望日月光朗朗之時赤身裸體立于一桶鳗魚目中——” “我沒有散花痘!” “可您面現觸目瑕疵,少爺——” “那是雀斑!”羅恩大怒,“回你自己的像框裡去,别纏着我!” 他轉向竭力繃着臉的其他幾個人。

     “這是幾樓?” “我想是六樓。

    ”赫敏說。

     “不,是五樓,”哈利說,“還有一層——” 可是走上平台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瞪着标有咒語傷害科的雙扇門上的小窗。

    一個男子鼻子壓在玻璃上,在盯着他們看:金色的鬈發、明亮的藍眼睛,一副茫然的笑容,露出白得耀眼的牙齒。

     “哎呀!”羅恩也瞪着那男子。

     “天哪,”赫敏突然驚叫道,“洛哈特教授!” 前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師推門走了出來,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長袍。

     “你們好!”他說,“我想你們是要我簽名,是不是?” “沒變多少。

    ”哈利小聲地對金妮說,她笑了。

     “呃——您好嗎,教授?”羅恩的語氣有點内疚,是他的魔杖出了故障,破壞了洛哈特教授的記憶,才使他住進了聖芒戈。

    由于洛哈特當時想永遠抹去哈利和羅恩的記憶,哈利此時對洛哈特的同情有限。

     “我很好,謝謝!”洛哈特熱情洋溢地說,從兜裡掏出一支磨破的孔雀羽毛筆,“你們想要多少簽名?你們知道,我能寫連筆字了!” “哦……我們現在不需要,謝謝。

    ”羅恩說着對哈利揚起了眉毛,于是哈利問:“教授,您怎麼在走廊裡閑逛?您不應該在病房裡嗎?” 洛哈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他盯着哈利看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們以前見過嗎?” “哦……見過。

    ”哈利說,“您在霍格沃茨教過我們,記得嗎?” “教過?”洛哈特說,顯得有點疑惑,“我嗎?” 然後笑容又回到他的臉上,突然得令人害怕。

     “教了你們所有的知識,是吧?好,你要多少簽名?整整一打怎麼樣,你可以送給所有的小朋友,一個也不漏!” 但這時一個腦袋從走廊另一頭的門後探出來叫道:“吉德羅,淘氣的孩子,你跑到哪兒去了?” 一個頭上戴着金銀絲花環的如母親般的治療師匆匆跑來,熱情地對哈利等人微笑着。

     “哦,吉德羅,有人來看你!太好了,而且是聖誕節!你們知道嗎,從來沒有人探視過他,可憐的小羊羔,我想不出為什麼,他這麼可愛,對不對?” “我們在簽名!”吉德羅又對治療師燦爛地一笑,“他們要好多,不給不答應!但願我有那麼多照片!” “聽聽,”治療師拉起洛哈特的手臂,寵愛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個早熟的兩歲兒童,“他幾年前很有名,我們希望這種給人簽名的愛好能使他的記憶有所恢複。

    請這邊走好嗎?他住的是封閉式病房,一定是趁我拿禮物進去的時候溜出來的,那扇門通常都鎖着……他不危險!隻是,”她壓低了聲音,“對他自己有點危險,上帝保佑他……不知道自己是誰,走出去了就不記得怎麼回來……你們來看他真是太好了——” “啊,”羅恩徒然地指着樓上,“其實,我們隻是——哦——” 可是治療師期待地沖着他微笑,羅恩“想去喝杯茶”的嗫嚅低得聽不見了。

    他們無可奈何地對視了一下,跟着洛哈特和治療師走去。

     “别待太久。

    ”羅恩小聲說。

     治療師用魔杖指着傑納斯·西奇病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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