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愛我,你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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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虛構和僞記錄的方法更貼近普通讀者的内心。

    即便是納博科夫的虛構,也總會和現實有所關聯——他的自傳性文集《說吧,記憶》便是這樣一種手法,在真實記憶與幻想之間搭建隐秘的橋梁。

     真實,是一種美,而營造真實的寫作方法,是一種審美取向。

    同樣,對黑暗和光明的不同關注,也是一種審美取向,它更能喚起情感,感染力更強。

    所以,我在寫作中,嘗試學習這種講故事的技能。

    “像真的一樣”并不是現實世界的真實,而是故事呈現的真實,或叫叙述邏輯的真實。

     為了達到這種效果,我在寫作中嘗試了不同方法,用更基于現實世界的素材來營造真實。

    這使我的寫作遊走在邊界,就像用刀尖撓癢,但不劃破皮膚。

     這種寫法,有兩個目的: 第一,引起正視和警示,對人性的惡與生存環境的劣進行展現。

    讀完後的黑暗體驗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

     第二,分享危險的快感,都市傳說暗含的心理危險讓人覺得刺激,相信這是一種普遍的心理體驗。

     《夜行實錄》的故事是虛構的,但不安的情緒卻真實存在。

    都市傳說和口頭傳播的“逼真”故事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人們對世界潛在的不安始終存在。

     生物學有個觀點認為,尋求新鮮刺激和愛好挑戰新環境的動物,适應能力較強,其基因傳遞下去的概率會更大。

    這是一種生物本能。

    雖然我們的智力發達到令生物本能退化、隐藏,但在這點上,應該和動物相同。

    有人愛極限運動,有人愛恐怖片,有人愛叢林探險……正因為都市中的人無法探險,探險節目和真人秀往往很受歡迎。

     寫夜行者故事的時候,我也會想:我是在營造恐怖和危險嗎?這樣對嗎?每次思考完,我都更堅定地繼續寫。

    可能是因為我擁有某種偏好危險體驗的基因,和恐怖片愛好者一樣。

     我生活在一個比較安全的環境中——截至目前,還沒人在我面前割腎。

    絕大多數人都和我一樣,都有種确定感,相信自己生活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中。

     在安全的環境裡體驗危險的想象,會更确信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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