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九·外制集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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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敕五十首 勸農敕 敕:朕惟德之不明,而至于用武,久興師旅,重困黎元。

    有闵民愛物之心,誰能副予意者;有信賞必罰之令,今将舉而行之。

    朕言有條,其聽無忽。

    夫農,天下之本也,凡為國者莫不務焉。

    要在節其用則易充,勉其力使不匮。

    今夫食者甚衆,而輸者已殚,勸之不勤,而取之仰足。

    使民盡耕猶不給,而半為遊惰之手;使歲常熟猶恐乏,而多罹水旱之兇。

    調斂不得已也,而吏之不仁者緣以誅求;賦役自有法也,而政之不明者重為煩費。

    農者有幾,害者若茲!欲寬吾民,何可得也?既富而教,豈無術乎?體予茲懷,望爾良吏,自今在官,有能興水利、辟田荒、課農桑、增戶口,凡有利農而弗擾者,有司具為賞格,當議旌酬。

    其或陂池不修,田野不辟,桑棗不植,戶口流亡,慢政隳官,亦行降黜。

    夫言而不信,法弛于寬,朕久患之,方思革弊。

    爾毋猶習舊态,慢我新書。

    此匪虛名,必期責實。

    凡為條約,告爾既明,賞吾不欺,罰爾無悔。

     頒貢舉條制敕 敕:夫儒者通乎天地人之理,而兼明古今治亂之原,可謂博矣。

    然學者不得騁其說,而有司務先聲病章句以牽拘之,則吾豪隽奇偉之士何以奮焉?有純明樸茂之美,而無學養成之法,其饬身勵節者使與不肖之人雜而并進,則夫懿德敏行之賢何以見焉?此士人之甚弊,而學者自以為患,議者屢以為言。

    朕慎于改更,比令詳酌,仍诏宰府,加之參定。

    皆以謂本學校以教之,然後可求其行實。

    先策論,則辨理者得盡其說;簡程式,則闳博者可見其材。

    至于經術之家,稍增新制,兼行舊式,以勉中人。

    其煩法細文,一皆罷去,明其賞罰,俾各勸焉。

    如此,則待士之意周,取人之道廣。

    夫遇人以薄者,不可責其厚。

    今朕建學興善以尊子大夫之行,而更制革弊以盡學者之材,予于教育之方,勤亦至矣。

    有司其務嚴訓道,精察舉,以稱朕意。

    學者其思進德修業,而無失其時。

    凡所科條,可為永制。

     皇叔荊王元俨可贈徐兖二州牧追封燕王加天策上将軍制 敕:朕負荷先業,懼德不明,實賴宗藩,以屏王室。

    今其亡也,何痛如之!故皇叔、荊南淮南節度大使、守太師、尚書令兼中書令、行荊州揚州牧、荊王,先皇帝之弟而朕之諸父,于屬為尊;荊、淮之節,于鎮為重;太師、三公、尚書、中書令皆一品,于官為崇,于爵為貴。

    而王皆享之,克有令德,貴而能去其驕,富而能守以約,名重天下,聞于四夷。

    自遘疾以來,醫禱備至,朕嘗臨省,親為煮藥。

    賜赉之物,謙而不受,話言猶在邈可想焉噫!享年六十,不謂不壽;天之五福,不曰不全。

    而朕之所以悼歎之至深者,上遵先帝友于之仁,而下示朕孝思之至也。

    故诏有司擇位号之尤尊美者以追榮之,而稱朕意焉。

    夫名載冊書而不朽,澤流子孫而亡窮。

    魂而有知,膺我休命。

    可特贈天策上将軍,依舊荊南、淮南節度大使,守太師、尚書令兼中書令,行荊州牧,仍加兖州、徐州牧,追封燕王。

     堂後官李元方可大理寺丞制 敕李元方:丞相府,天下政本也。

    吾任于相者既重,則為之選吏也亦艱。

    賞勞勸能,皆有優典。

    以爾給事茲久,其勤益著,慎不漏洩,謹無過差。

    用爾歲成,俾丞卿寺。

    勉圖後效,無玷寵榮。

    可。

     祠部員外郎直集賢院兩浙轉運按察使王琪可就轉刑部員外郎制 敕:具官王琪以儒學官于朝,而嘗好言天下之利。

    今二浙之廣,生齒衆而物産繁,誠可以效汝之材,幹予之蠱。

    今有司申考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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