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九·居士外集卷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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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未回。

    前者于朱駕部處見手書,略知動靜。

     夷陵雖小縣,然争訟甚多,而田契不明。

    僻遠之地,縣吏樸鲠,官書無簿籍,吏曹不識文字,凡百制度,非如官府一一自新齊整,無不躬親。

    又朱公以故人日相勞慰,時時頗有宴集。

    加以乍到,閨門内事亦須自管。

     開正以來,始似無事,治舊史。

    前歲所作《十國志》,蓋是進本,務要卷多。

    今若便為正史,盡宜删削,存其大要,至如細小之事,雖有可紀,非幹大體,自可存之小說,不足以累正史。

    數日檢舊本,因盡删去矣,十亦去其三四。

    師魯所撰,在京師時不曾細看,路中昨來細讀,乃大好。

    師魯素以史筆自負,果然。

    河東一傳大妙,修本所取法此傳,為此外亦有繁簡未中,願師魯亦删之,則盡妙也。

    正史更不分五史,而通為紀傳,今欲将《梁紀》并漢、周,修且試撰次,唐、晉師魯為之,如前歲之議。

    其他列傳約略,且将逐代功臣随紀各自撰傳,待續次盡,将五代列傳姓名寫出,分而為二,分手作傳,不知如此于師魯意如何?吾等棄于時,聊欲因此粗申其心,少希後世之名。

    如修者幸與師魯相依,若成此書,亦是榮事。

    今特告朱公□介,馳此奉咨,且希一報,如可以,便各下手。

    隻候任進歸,便令赍《國志》草本去次。

    春寒,保重。

     與尹師魯第三書〈慶曆四年〉  某頓首啟。

    始聞師魯徙晉,乃駭然,本初與郭推官計,師魯必離渭而受晉命,中道無所淹留,徑之晉,則謂于晉得相見。

    既聞待阙,至九月,又計當入洛,則謂于洛得相見。

    又聞方留州,有所陳,來期未可知,則謂遂不相見而東也。

    及陝,乃知直趨绛州。

    修在绛阻雨數日,苟更少留,猶得道中相遇,奈何前後相失如此!尚欲留陝,走人至解,期一為會。

    而大暑懼煩,往複亦須三四日,又不欲久在陝,使郡人有館待之勞。

    顧此勢不得留慶、晉,不足屑屑于胸中。

    但向聞師魯有失子之苦,時方走河東界,道遠多事,不暇奉慰。

    修嘗失一五歲小兒,已七八年,至今思之,痛苦初失時。

    修素謂諸君自為寡情而善忽世事者,尚如此,況師魯素自謂有情而子長又賢哉!語及此,雖修忽自不堪,又欲進何說以解師魯心邪! 自西事已來,師魯之發無黑者,其不如意事多矣。

    人生白首矣,外物之能攻人者,其類甚多,安能尚甘于自苦邪!得失不足計,然雖歡戚勢既極,亦當自有否泰,惟不動心于憂喜,非勇者莫能焉。

    咫尺不相見,又無以奉慰,惟自寬自愛乃佳。

      與尹師魯第四書〈慶曆五年春〉 某頓首啟。

    兩路地壤相接,幸時文字往還,然阙附狀,蓋書生責以錢谷,強其所不能,自然公私不濟,況其素懶于作書也。

    然時聞師魯動止。

    蘇子美事深欲論叙,但避猶豫,聞有極言,乃知自信為是,甚善甚善。

    子美雖未亟複,其如排沮群議,為益不少。

    晉、潞,師魯少所樂遊,其況如何?春寒,千萬保愛。

     列傳人名,便請師魯錄取一本,分定寄來。

    不必以人死年月斷于一代,但著功一代多者,隋代分之,所貴作傳與紀相應,千萬遞中卻告一信,要知尊意。

     與尹師魯第五書〈慶曆五年夏〉 某頓首。

    今春子漸兄雲亡,修在鎮場,半月後方知,時又卧病,草率走介,托趙秉緻奠,雲已之洛中矣,苦事苦事。

    修一春在外,四月中還家,則母、病妻皆卧在床,又值沈四替去本司,獨力出治公事,入營醫藥。

    才得清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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