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推理 荒誕與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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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解脫出來。

    這裡指的自然是那些言必信、信必果的人。

     這個問題用明晰的措辭提出,可能顯得既簡單又難解。

    但以為簡單的問題會帶來簡單的答案,顯而易見的事就是顯而易見的事,那就錯了。

    推本溯源,把問題的措辭倒過來,不管自殺或不自殺,似乎隻有兩種哲學解決辦法,要麼是肯定的答案,要麼是否定的答案,這未免太輕而易舉了吧!應當重視那些疑團未解的人。

    竊以為他們屬于大多數。

    我還注意到,一些人嘴上否定,行動起來好像心裡又是肯定的。

    事實上,要是接受尼采的準則[4],他們心裡想來想去還是肯定的。

    相反,自殺的人往往對人生的意義倒确信無疑。

    這類矛盾經常發生。

    甚至可以說,在這一點上,相反的邏輯顯得可取時,矛盾從來沒有如此鮮明過。

    把哲學理論與宣揚哲學理論的行為進行比較,未免太俗套了。

    但應當明确提出,在排斥人生具有某種意義的思想家中,除了文學人物基裡洛夫[5]、傳奇人物佩雷格裡諾斯[6]和假設人物儒爾·勒基埃[7],沒有一位将其邏輯推至排斥人生的。

    據說叔本華面對豐盛的飯局贊揚過自殺,并常拿來作為笑料引用。

    其實沒有什麼可笑的。

    叔氏不把悲劇當回事兒,雖然不怎麼嚴肅,但終究對自殺者作出了判斷。

     面對上述矛盾和難解,世人對人生可能産生的看法和脫離人生所采取的做法,這兩者之間,難道應當認為沒有任何關聯嗎?對此,切勿誇大其詞啊!人對生命的依戀,具有某種比世間一切苦難更強的東西。

    對肉體的判斷相當于對精神的判斷,而肉體則畏懼毀滅。

    我們先有生活的習慣,後有思想的習慣。

    當我們日複一日跑近死亡,肉體始終行進着,不可折返。

    總之,這個矛盾的要義包含在我稱之為隐遁的内容中。

    比帕斯卡爾賦予“轉移”一詞的内涵,既少點兒什麼又多點兒什麼。

    緻命的“隐遁”,即為希望,是本散論的第三個主題。

    所謂希望,就是對下輩子生活的希望,應當“對得起”才行,抑或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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