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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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老二:

    收到你托人帶回的十月廿七日的信,裡面有兩張相片,還有給别人的信,我想陳恕都已代轉了。我知道你已習慣于日常生活,并且和朋友相處得很好,鍛煉得也好,我也高興。你已去過我的母校,但你把LakeWaban誤成Wadan,我把它譯成“慰冰”就是譯音。我的《寄小讀者》就大都是在湖邊寫的,風景寫得很多,但你一般不看我寫的東西,自然也不知道了!你的那兩張照片,都比在家時胖,我們看了也放心、高興。嚴二姐已見到你,很好,她給你錢,你就收下好了,你到處演講,有報酬沒有?我們當初去學校講話,一般都有報酬。我以為你可以給威校中文系學生講語言教學,戴老師是系主任,是黃迪的弟婦。你到Wellesley沒有照相,可惜,可以等到在黃大嫂家時,再去一次。我住過的BeebeHau,姐姐曾在那裡照過相,還有的是NoranbegaCottage已經拆了。我們是研究生,我記得沒有種樹,不過湖邊有石墩子和木頭的椅子都可以坐着照。當初我和哈佛的學生(如陳岱孫、浦薛鳳),M.I.學生(如朱世明、顧一樵等),有個“湖社”,半月在湖上開一次會,各人講自己的專業,talkshop,很有意味,都是在湖上劃船對講的,有時也帶野餐。有一件事問你,Statia和她丈夫不是十月五日來看你嗎?為什麼你來信沒有報道?她就是我在威校最好的同學,我和Daddy在1936年都到她家去過,她的丈夫也是Dartmouth的畢業生。我們家早已生上小爐子,但暖氣還沒有來。我和Daddy都穿得很暖和,我們也互相照應。手推椅已付錢了,下星期可取,你放心。(我很好,一定能看到你回來。有時感到力不從心,還得掙紮一番,你聽課怎樣,下次來信可以稍談幾句。)①十一月二日

    ①括号内是吳文藻教授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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