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憶中的沈茲九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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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的春夏之交,我和老伴吳文藻在北京燕京大學執教,曾從進步的朋友那裡,看到申報副刊《婦女園地》。

    我當時就感到它與當時一般的婦女刊物不同:它是在号召婦女争取解放,宣傳抗日救亡、民族解放、社會解放等切中時弊的進步思想。

    讀後我對這個刊物的主編沈茲九産生了無限的欽佩。

    她眼界之高,見識之廣,不是一般普通婦女編輯所能企及的。

    可惜的是《婦女園地》刊行不久,即被腐敗的國民黨政府逼迫停刊了。

    而接着出來的《婦女生活》也是沈茲九主編的,我更是高興得不斷地讀着。

    1935年到1936年之間,是我的老伴吳文藻在燕京大學教學期滿七年的例假,我們到歐美旅遊了一年,回到祖國幾天後,“七·七”事變就爆發了。

     1938年,文藻在敵後的雲南大學執教,我和孩子為逃避空襲,住到雲南郊外的呈貢。

    那時的國民黨教育部次長顧毓是文藻在清華大學的同班同學,他從重慶到呈貢來看我們說:“蔣夫人宋美齡對我說,‘我的美國威爾斯利女子大學的同學謝冰心,抗戰後躲在雲南,應該請她來婦女生活指導委員會做點文化教育工作。

    ’”我被她“躲”字激怒了,于1941年初就應邀到了重慶。

    其實,我和宋美齡并沒有同過學。

    我是在1923年燕京大學畢業,得了學士學位,同時又得了美國威爾斯利女子大學的獎學金,才到威爾斯利女子大學去讀碩士學位的。

    那時宋美齡已經讀完本科四年而離開了。

     我到重慶就任後,發現那“婦女生活指導委員會”原來是“新生活運動婦女指導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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