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讀《民主》第一、二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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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撷同志: 看了兩期的《民主》使我狂喜,我為我寫的那篇自卑的祝詞,感到羞愧!我居然發出了“我們辦得好這個刊物嗎?” 這種“世事洞明”“人情練達”的疑問! 對于許多的大塊文章,除了拜服之餘,我就不多說了,我隻講幾篇使我特别感動的較短、較輕松的作品。

     如第一期中柯靈的《幸存者的足迹》。

    夏衍同志是我的老朋友,他也送過我一本《懶尋舊夢錄》,我也細看了,知道了許多本來不知道的事,感觸也很深,但那些舊夢都已過去多年,不尋也罷。

    我倒是同意柯靈同志所說的:“我們期望能看到舊夢以後的新夢。

    ”我想“新夢”定比“舊夢”難寫多了! 江北同志的《黑色的星期六》讀了使我淚下。

    正像胡耀邦同志夫人李昭所說的那樣,他“為黨為人民操勞了一生”。

     我自己特别感受到的是他為千百萬個錯劃為右派的知識分子改正了冤假錯案,使這些本來就不被人重視而又打入地獄的臭老九,重見了天日!文章裡有這麼一段; “從天安門到八寶山,15,5裡長的街道兩旁,到處擠滿了人,寬闊的十裡長街,再一次記錄下一個悲哀的史實。

    ” 這裡說的再一次,指的是上一次悲痛的“十裡長街”,是1976年千千萬萬的人民,号哭着追送周恩來總理靈車的動人場面。

    這時我想:第三次這樣的“十裡長街”,會什麼時候重新出現呢? 賀宛男同志的那篇《一個非黨副縣長的心裡話》,我想請同志們細細地去重讀一遍!為什麼一個“非黨”的副縣長,她要為民主政治争氣,卻弄到了“欲幹不能,欲罷難休”的痛苦境地?為什麼中青年非黨從政者中不少發出了“要從政,一定要入黨的聲音”。

    現在的中國的執政者,當然是共産黨,但是非黨人士不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嗎?為什麼隻能“該握手時握手,該舉手時舉手,該拍手時拍手”呢?這是我們中國的公民們應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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