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國後的頭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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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和、金、玉。

    所以以後的那幾位名演員如王金璐、李和曾、李玉英……等,他們小時候演的戲,我都看過。

    學生的待遇也十分平等,在上一出戲裡演主角的,在下一出就可能跑龍套。

    我覺得他是個很得學生敬愛的校長。

    七七事變後,我離開了北平,從此我們的消息便斷絕了。

    關于焦菊隐以後的事迹,我還要細細地去打聽。

     前天收到一本《泰安師專學報》1987年第二期,裡面有一篇《高蘭評傳》,使我猛然憶起我的學生郭德浩,他寫詩的筆名,便是高蘭!這篇文章裡提到高蘭做學生時受到我的影響時,有許多溢美之詞,我就不往我的臉上貼金了。

    但裡面有一段話,使我回憶起:“冰心給他教大一《國文》和《寫作》時……有别具一格的指導方法……有一次她給學生出個作文題——《理想的美》,她要男同學在文章裡寫出《我理想中的美女子》,女同學卻寫《我理想中的美男子》,以此來抨擊當時社會對思想解放的學生設下種種禁區……她認為愛情要堅貞而潔美……”我真不記得那時我會給大一學生出這樣的題目,還有一次我的女學生潘玉美——她也有七十多歲了——從上海來京,順便來看了我,也笑着提起,我給她們出過《初戀》的作文題目,還說“無論是親身經驗還是虛構的都可以寫。

    ”這些事我都忘得一幹二淨,我想我那時我真是大膽到“别具一格”,不知學生的家長們對我這個年輕的女教師,有什麼評論,我也沒有聽見我們國文系的老先生們對我有什麼告誡,大概他們都把我當做一個“孩子頭”,“童言無忌”吧。

     我在頭一年回國後,還用了一百元的《春水》稿費,把我們在北京住了十幾年的家,從中剪子巷搬到前圓恩寺一所坐北朝南的大房子裡。

    這房子的門牌我忘記了,這房子的确不小,因為那時我的父親升任了海軍部次長,朋友的來往又多了些,同時我的大弟為涵又要結婚,中剪子巷的房子不夠用了,就有父親的一位朋友介紹了圓恩寺那所房子,說是本來有個小學要租用它,因為房東怕小學生把房子糟蹋了,他便建議租給我們。

    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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