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野曼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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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曼同志:

    你給我寄來一封信和“表”(按:即《詩人的自白》),收到了,我不是個詩人!我寫《繁星》時,是以“零碎的思想”發表的,以後的“詩”,也是孫伏園說的:“這些散文很有詩意,分行印了就是詩”雲雲(大意如此)。我集子中,也有“詩”集,但我總不以為然,你又讓我填表,真是“臨表涕泣,不知所雲”。對于新詩,近來更不感興趣了。最後那幾條,真是無從下筆,勉強說來,更是“假、大、空”,恕我不填了,好不好?忝在故友,敢于拂命,匆上,祝好!

    冰心十、十五、一九八七①野曼,《華夏詩報》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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