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神州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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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英雄用武之地呢?要貫徹這個方針,涉及到派遣留學人員的計劃和選派工作的改進,對留學人員教育、管理和服務工作的加強,以及留學人員回國後如何充分發揮作用等方面的問題。

    這就需要留學生工作的管理部門、駐外使領館以及留學生的派出和使用單位共同努力,研究和完善我們的規章制度,努力改進工作,創造較好的工作條件和必要的生活條件。

    我們高興地看到,這方面的工作正在順利地進行。

    ” 辛白同志看得很明白,想得也很周到,這使我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但我自己能為《神州學人》寫些什麼?彙報些什麼呢? 說來慚愧!不錯,我也曾因為得到美國威爾斯利大學(Welles-leyCollege)的獎學金,在美國呆了三年。

    第一年因為肺氣支擴大的舊疾複發,隻上了九星期的課,就住到療養院去了。

    第二、三年才回到學校攻讀碩士學位。

    我的論文題目是“李清照詞英譯”。

    李清照是美國教授們所知道的第一位古代中國的著名女詩人,這篇論文得到了導師的重視,很容易便被通過了。

    回國後,在母校燕京大學斷斷續續地教了十年的書。

    我教過一年級的國文,學生沒有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古文知識,我卻交了許多學生朋友!至于我為高年級學生開的課如“英國十九世紀詩歌”、“英國戲劇史”等,也是拿起當年在威校聽講時筆記“照本宣科”,沒有什麼發展,現在回想起來,自己也不好意思!我在美國三年,隻是熟悉了幾個美國家庭,結交了幾個同學和病友,遊曆了幾個地方,如此而已! 我能向《神州學人》彙報的隻是我和第一期裡的許多學者名人一樣,我也有一片愛國心,這一片心是絕對摯誠的!連同1936—1937年,我到歐洲遊曆的時候,雖然我也愛歐美的人民,愛那裡的山山水水,羨慕他們先進的物質文明,但這一切決不能篡奪我們國家和人民在我心裡的地位。

    我和《神州學人》裡的名人學者以及“新秀集”那些同志一樣,認為隻有祖國才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1987年5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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