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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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他對我說:“你那本書我已經譯成日文。

    ”我聽到這句話感到很慚愧,同時也感到很高興。

    《寄小讀者》這本書彙集了從一九二三年到一九二六年間寫的信。

    最初的幾年寫得比較多,後來學校的課程漸漸地忙了,數量就減少了。

    那些信所寫的主要是美國的風土人情以及我的學習情況。

     後來,我又寫了這樣的一些書信,就是《再寄小讀者》,那些是從一九五八年開始寫的信。

    到這時,最初的《寄小讀者》已經有三十年了。

    新中國成立以後,我參加各種友好團體,去過印度,日本,亞洲各國,非洲各國,并把在各地的所見所聞,風土人情,人們熱愛和平的心情,以書信的形式寫給小讀者。

    我還寫了《三寄小讀者》,這是從一九七八年開始寫的,現在還在繼續寫。

     我們中國的文藝界以及全國人民在十年間遭受了很大的災難,但也受到了很好的考驗。

    這次運動對我也是一次很好的鍛煉。

    我們能夠活到現在的作家,對人生有了更深的了解。

     我為什麼要寫《三寄小讀者》呢?因為經過十年的浩劫以後,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被“四人幫”搞亂了。

    中國在科學文化方面落後了,把許多古老的優秀傳統忘記了。

    中國的兩億兒童,需要人們來培養教育。

     我過去學過醫學,所以懂得小兒科醫生的工作是很重要的。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醫生的對象是孩子們,孩子們關于自己的病情常常不能夠清楚地表達出來。

    因此,醫生必須特别注意接近孩子們,仔細觀察他們的情緒。

    同樣,兒童文學的作者和小兒科的醫生一樣,是非常重要的。

    在中國八十年代或本世紀末可以說是很不平凡的時代,在這樣的時代,教育孩子的事情是重要的工作。

    孩子的心好像一張白紙,最初刻在心靈上的東西會給孩子以很大的影響。

    我直到今天還清楚地記得母親教我認字的時候,最初教我的是“天下太平”四個字。

    “天下太平”這句話,是舊話,用現代的話說,就是“世界和平”。

    我生于一九○○年,從那一天起,中國就處在苦難之中。

    但我覺得,道路雖然曲折,而前途是光明的。

     中國如此,日本也不例外。

     一九四六年秋,我來到了日本。

    那時候,從橫濱到東京,沒看到一座完整的房子。

    我遇到的一些日本朋友,穿得很褴褛,吃的也不好,臉色也很枯槁。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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