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非作家的戰鬥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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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帝國主義者對亞非人民的侵略壓迫,不受到美帝國主義者的支持?那一個老殖民主義者勉強退出的地區,不是由比狼更狡猾的狐狸——美國,這個新殖民主義者來填補位置?美帝國主義者,無論他作盡多少虛僞欺騙的宣傳,放出多少僞裝的“和平隊”、“傳教士”和“教授”;亞非人民從自身痛苦的經驗裡,是把這個首惡元兇一眼看到底的! 我會見過一位莫三鼻給的、隻有二十六歲的青年。

    他很沉穩,也很熱情,多年的艱苦的反帝鬥争,鍛煉得他像一個中年的戰士。

    我們談着許多問題,他的那種斬釘截鐵、毫不含糊的見解和論斷,使我佩服。

     安哥拉的代表,在會場上送給我們一份《安哥拉團結報》,報上有幾張慘不忍睹的、被葡萄牙帝國主義者割下示衆的安哥拉人頭的相片,旁邊幾個大字是:“安哥拉人民隻剩下武裝鬥争這一條道路了!”當逼到絕地的被壓迫的人民,走上一條唯一的正确的道路的時候,任何近代銳利的武器,都不能擋住他們的冒死前進的。

     人民的英勇鬥争,給作家筆頭的烈火下,添上堆積如山的幹柴,亞非作家們從心底認識到,沒有政治上的獨立和自由就談不到文學。

    喀麥隆的代表說得好,“今天,殖民制度在人民武裝的痛擊下,正在傾塌之中,帝國主義的惡魔正在血泊裡掙紮顫抖,哪一個亞非作家能夠接受‘為藝術而藝術’、或是‘文學應該和政治分家’的理論?尤其是在今天,任何一個接受‘為藝術而藝術’的作家,事實上就是出賣自己的才能,做了殺害我們的人民和文化的同謀罪犯!”這個大義凜然的發言,怎能不使滿座動容,而同心同德地奔向我們亞非作家們所公認的唯一的創作的道路呢? 我們要永遠團結在反帝反殖民主義的旗幟下,和我們的人民在一起,為争取民族獨立和世界和平而鬥争到底。

     (本篇最初發表于《文彙報》1962年4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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