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德表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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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興衰成敗,關鍵在用人,而用人最重要的是要知道每個官員的優點和缺點,以及怎樣使用他們才能揚長避短。

    亦即一要知人,二要善任。

     孔子曰:“性相近也,習相遠也。

    ”言嗜欲之本同,而遷染之途異也。

     夫刻意則行不肆,牽物則其志流。

    是以聖人導人理性,栽抑流宕,慎其所與,節其所偏。

    故《傳》曰:“審好惡,理情性,而王道畢矣。

    ”治性之道,必審己之所有餘,而強其所不足。

    蓋聰明疏通者,戒于太察;寡聞少見者,戒于壅蔽;勇猛剛強者,戒于太暴;仁愛溫良者,戒于無斷;湛靜安舒者,戒于後時;廣心浩大者,戒于遺忘。

     《人物志》曰:“厲直剛毅,材在矯正,失在激讦[強毅之人,恨剛不和,不戒其強之唐突,而以順為撓,厲其亢。

    是故可與立法,難與入微也];柔順安恕,美在寬容,失在少決[柔順之人,緩心寬斷,不戒其事之不攝,而以亢為刿,安其緩。

    是故可與循常,難與權疑也];雄悍傑健,任在膽烈,失在少忌[雄悍之人,氣奮英決,不戒其勇之毀跌,而以順為恇,竭其勢。

    是故可與涉難,難與居屈也];精良畏慎,善在恭謹,失在多疑[精慎之人,畏患多忌,不戒其懦于為義,而以勇為狎,增其疑。

    是故可與保全,難與立節也];強楷堅勁,用在桢杆,失在專固[淩楷之人,秉意勁持,不戒其情之固護,而以辨為虛,強其專。

    是故可與持正,難與附衆也];論辨理繹,能在釋結,失在流宕[博辨之人,論理贍給,不戒其詞之浮濫,而以楷為系,遂其流。

    是故可與泛序,難與立約也];普博周洽,崇在覆裕,失在溷濁[弘普之人,意愛周洽,不戒其交之混雜,而以介為狷,廣其濁。

    是故可與撫衆,難與厲俗也];清介廉潔,節在儉固,失在拘局[狷介之人,眩清激濁,不戒其道之隘狹,而以普為穢,益其拘。

    是故可與守節,難與變通也];休動磊砢,業在攀跻,失在疏越[休動之人,志慕超越,不戒其意之太猥,而以靜為滞,果其銳。

    是故可與進取,難與持後也];沉靜機密,精在玄微,失在遲懦[沉靜之人,道思回複,不戒其靜之遲後,而以動為疏,美其懦。

    是故可與深慮,難與捷速也];樸露徑盡,質在中誠,失在不微[樸露之人,中疑實确,不戒其質之野直,而以谲為誕,露其誠。

    是故可與立信,難與消息也];多智韬情,權在谲略,失在依違[韬谲之人,原度取容,不戒其術之離正,而以盡為愚,貴其虛。

    是故可以贊善,難與矯違也。

    ”] 此拘亢之材,非中庸之德也。

     【譯文】 孔子說:“性相近也,習相遠也。

    ”意思是說,人的嗜好、欲望從本性上來講,是相同的,隻因為環境經曆、教育習染各各不同,所以每個人的個性、志趣才顯得千差萬别。

    總的來說,刻苦修煉、銳意進取的人,就志向遠大,奮發有為;追求物質享受、容易被周圍的環境影響的人,就意志軟弱,性情浮躁。

    所以聖人在教導人、改造人的性情的時候,非常注意克服、抑制人的放浪任性的行為,對給予他些什麼東西很慎重,對他的偏激嗜好努力加以節制。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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