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塔人奧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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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了那兒以後,大家就開始唱歌。

    每個客人寫下了自己的歌,每個客人唱自己的歌,因為各人總是以為自己的歌最好。

    事實上它們都是半斤八兩,同一個調調兒。

    接着走過來的就是一批結成小組的話匣子。

    這時各種不同的鐘聲便輪流地響起來。

    于是來了一群小小的鼓手;他們隻是在家庭的小圈子裡擊鼓。

    另外有些人利用這時機彼此交朋友:這些人寫文章都是不署名的,也就是說,他們用普通油脂來代替皮鞋油。

    此外還有劊子手和他的小厮;這個小厮最狡猾,否則誰也不會注意到他的。

    那位老好人清道夫這時也來了;他把垃圾箱弄翻了,嘴裡還連連說:‘好,非常好,特殊地好!’正當大家在這樣狂歡的時候,那一大堆垃圾上忽然冒出一根梗子,一株樹,一朵龐大的花,一個巨大的菌子,一個完整的屋頂——它是這群貴賓們的滑棒(注:原文是“Slaraeeenstang”。

    這是一種擦了油的棒子,非常光滑,不容易爬或在上面踩。

    它是在運動時試驗爬或踩的能力的一種玩具。

    ),它把他們在過去一年中對這世界所做的事情全都挑起來。

    一種像禮花似的火星從它上面射出來:這都是他們發表過的、從别人抄襲得來的一些思想和意見;它們現在都變成了火花。

     “現在大家玩起一種‘燒香’的遊戲;一些年輕的詩人則玩起‘焚心’的遊戲。

    有些幽默大師講着雙關的俏皮話——這算是最小的遊戲。

    他們的俏皮話引起一起回響,好像是空罐子在撞着門、或者是門在撞着裝滿了炭灰的罐子似的。

    ‘這真是有趣極了!’我的侄女說。

    事實上她還說了很多非常帶有惡意的話,不過很有趣!但是我不想把這些話傳達出來,因為一個人應該善良,不能老是挑錯。

    你可以懂得,像我這樣一個知道那兒的歡樂情況的人,自然喜歡在每個新年夜裡看看這瘋狂的一群飛過。

    假如某一年有些什麼人沒有來,我一定會找到代替的新人物。

    不過今年我沒有去看那些客人。

    我在圓石上面滑走了,滑到幾百萬年以前的時間裡去。

    我看到這些石子在北國自由活動,它們在挪亞沒有制造出方舟以前,早就在冰塊上自由漂流起來。

    我看到它們墜到海底,然後又在沙洲上冒出來。

    沙洲露出水面,說:‘這是瑟蘭島!’我看到它先變成許多我不認識的鳥兒的住處,然後又變成一些野人酋長的宿地。

    這些野人我也不認識,後來他們用斧子刻出幾個龍尼文(注:龍尼文是北歐最古的文字,現在已不存在。

    )的人名來——這成了曆史。

    但是我卻跟這完全沒有關系,我簡直等于一個零。

     “有三四顆美麗的流星落下來了。

    它們射出一道光,把我的思想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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