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第五章 魏晉南北朝盜墓狂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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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婢妾與伎人皆勤苦,使著銅雀台,善待之。

    于台堂上安六尺床,施帳,朝晡上脯之屬。

    月旦十五日,自朝至午,辄向帳中作伎樂。

    汝等時時登銅雀台,望吾西陵墓田。

    餘香可分與諸夫人,不命祭。

    諸舍中無所為,可學作組履賣也。

    吾曆官所得绶,皆著藏中,吾餘衣裘,可分為一藏,不能者,兄弟可共分之。

     在這篇《遺令》中,曹操對自己一生的功過做了簡略的結論。

    認為自己以法治軍是一貫的,至于發小脾氣,犯大過失,則不值得仿效。

    從這一點看,曹操還是實事求是的。

     令文對自己的婢妾和歌伎做了安排。

    要求将她們安置于銅雀台好好對待。

    在銅雀台正堂上安放一張六尺長的床,挂上靈幔,早晚供上幹肉、幹糧之類的祭品,每月初一及十五,要向着靈帳歌舞,還要常登銅雀台,遙望自己的墓田。

    對于餘下的薰香,可分于諸夫人,不要用來祭祀。

    各房之人如無事,可學着編織有飾物的鞋子賣。

    自己一生做官得到的绶帶,都放于櫃中,遺留的衣服等,放于另一櫃中,放不下的話,可由曹丕等兄弟們分掉。

     曹操《遺令》中的細瑣安排,特别是對妻妾的安排,遭到了曆代文人的非議。

    如杜牧《杜秋娘傳》雲:“鹹池升日慶,銅雀分香悲。

    ”吳偉業《清涼山贊佛》寫道:“縱酒蒼悟淚,莫賣西陵履。

    ”蒲松齡在《聊齋志異·祝翁》中也評論道:“缱绻恩私悲永訣,由來伉俪最情深,從今白首同歸去,癡絕分香賣履心。

    ”這些糾纏于細枝末節小事的詩歌,其用意大抵是一種譏諷。

    不過這種譏諷對于曹操來說,是不公平的。

    魯迅先生的詩《答客請》:“無情未必真豪傑,憐子如何不丈夫,知否興風狂嘯者,回眸時看小於菟。

    ”即是對這一觀點的有力回擊。

     220年正月,曹操西征關羽後回到洛陽,突然病倒。

    其發病的原因與一個奇怪的事情有關。

    一天下午,曹操感到頭有點暈,繼而感到口苦。

    于是他命令一個叫蘇越的臣子到果園去摘梨。

    蘇越伸手摘了一盤梨,隻見每隻梨的根部都滲出了殷紅的液體,像人的血液一樣。

    曹操見此景狀,十分惡心,嘔吐不止,從此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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