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六回 宋高宗禦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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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抄昌國去奪海運糧船,再往明州去搶禦船,直至錢塘江口紮祝臣卻領兵進奪江口,燒其戰船,徑奔臨安,與上國會兵圍臨安府,捉了宋主,方得江山一統,而無後慮。

    ”金太宗準其所言,乃遣粘罕充左元帥,撻懶充右元帥,調發渤海漢兒軍五萬,前去會兵滅宋。

    四太子兀朮曾知江南地勢險易,着令領前哨人馬,當日點選七萬金兵,離北地望密州進發。

    次日辭朝,兀朮與其兄粘罕議曰:“不要聽劉豫說。

    我北方人隻會騎馬射箭,不曾習學水戰,隻從汴京路去。

    ”粘罕依其議,以此不投密州,徑往汴京來會劉豫人馬同進。

    齊主設宴管待粘罕諸将,就命太子劉麟為左副元帥,其侄劉猊為右副元帥,領兵十萬,與大金人馬分路南侵。

    金家粘罕領兵從泗州進發,來攻滁州,先使兀朮領兵前哨。

    齊家劉麟領兵從楚州進發,來攻衛州,先使來降賊首李成領兵往襄陽一 路上以抵嶽飛。

    兩家人馬離了本地,但見槍刀耀日,旗幟漫空,人馬随處駐紮。

     沿江守将飛報臨安來,高宗大驚,與廷臣議曰:“金兵與逆臣劉豫分兵南下,聲勢如此緊急,爾衆人有何良策?”或奏:“金兵勢大難敵,陛下莫若将銮輿暫歸福建以避其鋒,候勤王之師勝,然後複回臨安。

    ”高宗将從之,班部中轉過張浚奏曰:“伏惟陛下未審前者避兵何處可安?驗之在前,警之在後。

    今日隻可命将提兵,分頭抵殺,君臣協力,将士同心,方可免難。

    何又以走避為計?”高宗聞奏,心下猶疑。

    又轉過趙鼎奏曰:“張浚所言是也。

    車駕駐此,待臣與諸将領兵前去抵之。

    兵若不勝,陛下避之未晚。

    臣雖庸懦,亦當死報國家。

    ”言訖兩淚交流,仰天歎曰:“今我大宋堂堂之天下,豈無一個忠臣義士出力,而使君父無處潛身者乎?切思列聖撫養臣等将有二百年,閑居無事之時坐享富貴,今日朝廷有事,而無一人肯死君難,而與鳥獸何異?他亦人也,我亦人也;他亦命也,我亦命也;若能人人舍命忘生,有何不勝哉!”高宗聽了不覺淚下,謂鼎曰:“朕因二聖遠留沙漠,以此隻得求和而望二聖還朝。

    今日豈想逆虜放肆侵淩,朕當親率六師到于長江之上,與賊決一死戰。

    卿與張浚便與朕整點人馬,大開庫藏賞賜官軍,不可遲誤!”趙鼎隻是數句衷腸,激動九重天子。

    趙鼎心中暗喜,又奏曰:“隻因我國累年怯懼,使此虜賊恣逆兇惡。

    今日得蒙聖斷親征,将帥必然奮勇,此去無不成功。

    臣當願效區區以圖報國。

    ”于是帝付趙鼎專征之權;以張浚知樞密院事,先去江上整理諸路官軍。

    诏下,滿朝大小官員,臨安老幼,無不相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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