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六回 宋高宗禦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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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争之志。

    若能如此,皇陵可掃,二帝可還。

    ,不能如此甘心僻居東南一隅,隻是求和納款。

    欲使中原恢複,二聖北還,決不能得矣。

    想此虜賊,昔日震我皇陵,除我宗廟,遷虜二帝,劫辱後妃,占據二京,殺戮百姓,實為陛下痛恨之仇也。

    自建炎元年至紹興三年,陛下每每卑辭厚禮,或指問安,或指迎請為名,而遣去使臣不知該幾多人矣!去的使臣曾有知二帝在于何處否? 或曾見二聖之龍顔否?或曾探得賊情之真假否?或曾因求和得力而能息兵不南侵否?伏望陛下斟酌,果能如是否?自從求和之後,使臣還往于路無有虛日,則我邊關險隘可守去處,皆以失矣,陛下猶且不醒。

    今虜賊知我中國所重者在于聖父、聖母,所恨者在于劫辱後妃,所怕者在于用兵,以此虜人得肆奸詐,然後常許講和,使我加添金币,則平我常年所懷之恨,穩我平日所怕之意,卻指地使我中國坐受其患。

    似這等事既已長久,天下人皆以朝廷從此必定改前所行,豈知陛下還出這等計!或者對陛下說‘暫依此行’。

    臣見識雖淺,豈有大國之君厚費百姓脂膏,而屈己奉表稱臣于羯狗,而行此暫且之事乎?又或有對陛下說:‘隻要求得聖父、聖母回京,不得不如此’者。

    臣雖愚,不想此五六年間差了多少使臣去了,至今二聖不曾見他放将回來。

    這等奸詐,陛下亦可知矣。

    況今歲月既久,虜情越密,必定無有可通之理。

    若還隻依秦桧之謀,在廷衆議,則忠臣義士失志,而釀成後日之患,陛下不可不憂。

    ”高宗見奏,下诏候衆臣議之。

    胡寅見帝銳于求和,不聽其谏,乃辭求外住,除邵州知州。

     卻說齊國劉豫差太子劉麟往金國乞兵南侵,金太宗見其所奏,與大太子粘罕計議,正遇着四太子兀朮征西回來,再三說道南宋未可征伐。

    太宗問:“為何未可征伐?”兀朮奏曰:“臣觀南宋帝星複明,況江南之地低濕,此幾年東征西讨,人馬困乏,又曾沿路糧草未曾積攢,人馬雖去,隻怕不得成功。

    ”粘罕奏曰:“俺兄弟這幾年辛苦,意在偷安,不肯出兵,故如此說。

    ”太宗曰:“天時不如地利。

    吾軍久駐南方,多生疫疾,兀朮所陳亦善。

    ”遂不發兵,着令劉麟回本國見父皇,備言其事。

    劉豫見金國不肯出兵,又聞知嶽飛人馬勢大,沿江堆積糧儲,則有複取中原之意,心中恐懼。

    又使其侄劉猊赍表進奏金國父皇,備言:“南宋有嶽飛父子骁勇,其鋒不可當。

    現今練兵選将,海運糧儲,不日過江來争故地。

    父皇若不早為提備,明日河南、河北不可保也。

    伏願上國父皇以臣子力孤兵少,難為迎敵,乞命一将領兵從密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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