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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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以歸作而去)○陳璋淮南統軍陳璋,加平章事,拜命于朝。

    李昪時執政,謂璋曰:“吾将詣公賀,且求一女婿于公家,公其先歸,吾将至。

    ”璋馳一赤骥而去,中路馬蹶而墜。

    頃之,昪至,璋扶疾而出。

    昪坐少選即去。

    璋召馬數之曰:“吾以今日拜官,又議親事,爾乃以是而墜我。

    畜生!不忍殺汝,使牽去,勿與刍秣,餓死之。

    ”是夕圉人竊秣之(《廣記》“秣之”作“具刍粟”三字),馬視之而已,達旦不食刍(《廣記》無“刍”字)。

    如是累日,圉人以告。

    璋複召數之曰:“爾既知罪,吾赦爾。

    ”馬跳躍而去,是夕乃飲食如故。

    璋後出鎮宣城,罷歸而薨,旬月之中,馬亦悲鳴而死。

    (《廣記》卷四百三十五)○吳宗嗣軍使吳宗嗣者,嘗有某府吏(《廣記》作“父吏某”)從之貸錢二十萬,月計利息。

    一年後不複肯還,求索不可得。

    宗嗣怒,召而責之曰:“我前世負爾錢,我今還矣。

    爾負我,當作驢馬還我。

    ”因焚券而遣之。

    逾年,宗嗣獨坐廳事,忽見吏白衣而入曰:“某來還債。

    ”宗嗣曰:“已焚券,何用(《廣記》作“為”)複償?”(《廣記》作“來”)吏不答,徑入廄中,俄而,廄人報馬生白駒。

    使詣吏舍诘之,雲:“死已翌日矣。

    ”駒長,賣之,正得所負錢數。

    (《廣記》卷四百三十六)○孫漢威江南神武軍使孫漢威,廄中有馬,遇夜辄尾上放光,狀若散火,群馬驚嘶(《廣記》“驚”作“皆”,“嘶”下有“鳴”字)漢威以為妖,拔劍斬之,數月除盧州刺吏。

    (《廣記》卷四百三十六)○唐道襲王建稱尊于洛(《廣記》作“蜀”),其嬖臣唐道襲為樞密使,夏日在家,會大雨,其所蓄貓戲水于檐溜下。

    道襲視之,稍稍而長,俄而前足及檐,忽(《廣記》有“爾”字)雷雹(《廣記》作“電”)大至,化為龍而去。

    (《廣記》卷四百四十)○鬻醯者(《廣記》作“賣醋人”)建康(曾慥《類說》作“昌”)有鬻醯者(《廣記》作“賣醋人”)某,蓄一貓,甚俊健,愛之甚。

    辛亥歲(案:辛亥當南唐保大九年)六月,貓死,某不忍棄,猶置坐側。

    數日,腐且臭,不得已,攜棄秦淮中。

    既入水,貓乃活,某(《廣記》有“自”字)下救之,遂溺死,而貓登岸走。

    金烏鋪吏(曾慥《類說》作“金吾吏”)獲之,绠而鐍之(四字《廣記》作“縛置”二字)鋪中,缫其戶。

    出白官司,将以其貓為證。

    既還,則已斷索齧壁而去,竟不複見。

    (《廣記》卷四百四十,曾慥《類說》亦引)○建康人建康人方食魚,棄魚頭于地。

    俄而,壁下地穴中,有人乘馬,铠甲分明,大不盈尺,手執長槊,徑刺魚頭,馳入穴去。

    如是數四。

    即掘地求之,見數大鼠,魚頭在焉。

    惟有箸一隻,了不見甲馬之狀,無何其人卒。

    (《廣記》卷四百四十)○盧嵩太廟齋廊盧嵩,所居釜鳴,竈下有鼠,如人哭聲。

    因祀竈,竈下有五大鼠,各如方色,盡食所祀之物,複入竈中。

    其年嵩選(《廣記》無“選”字)補興化尉,竟無(《廣記》“怪上”有“他”字)怪。

    (《廣記》卷四百四十)○柴再用龍武統軍柴再用,嘗在廳事,憑幾獨坐,忽有(《廣記》有“一”字)鼠走至庭下,向再用拱(《廣記》有“手而”二字)立,如欲拜揖之狀。

    再用怒,呼左右,左右皆不至。

    即自起逐之,鼠乃去,而廳屋梁折,所坐床幾盡壓糜碎。

    再用後為盧鄂宣三鎮節度使卒。

    (《廣記》卷四百四十)○蘇長史蘇長史者将蔔居京口,此宅素兇,妻子谏止之。

    蘇曰:“爾惡此宅,吾必獨住。

    ”始宿之(毛本“之”作“一”)夕,有三十餘人,皆長尺餘,道士冠,衣(《廣記》“衣”字在“道”字上)褐來谒蘇曰:“此吾等所居也,君必速去,不然禍及。

    ”(《廣記》作“及禍”)蘇怒持杖逐之,皆走入宅後竹林中而沒。

    即掘其處,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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