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四百七十七 列傳第二百三十六 叛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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劄。

    璥夫始知全紿己,亟發牌印迓範。

    癸醜,全塞泰州城濠。

    于邦傑、宗雄武通全,戒守者無得發矢,俟薄城而蹙之,全得距堙。

    宋濟恐,令縣尉某如全壘,全以增糧省檄示之,尉復出,獻錢二百萬以降。

    乙卯,邦傑、雄武開門導全,濟帥僚吏出迎。

    全入坐郡治,濟發帑出所獻錢,全曰:「獻者,獻汝私藏耶?若泰州府庫,則我固有,何假汝獻為!」乃舍濟僉判廳,入郡堂,盡收子女貨幣。

     庚申,全聞範、葵既入,鞭衍德曰:「我計先取揚州渡江,爾曹勸我先取通、泰,今二趙入揚州矣,江其可渡耶?」莫敢對。

    既而曰:「今惟有徑擣揚州耳。

    」甲子,全配兵守泰州,悉出衆宜陵。

    丙寅,至灣頭立砦,據運河之衝。

    使胡義將先鋒騎駐平山堂,伺三城機便。

    丁卯,全攻城東門不利,賊將張友呼城東請見葵,全隔濠立馬相勞苦,葵切責之,全彎弓抽矢向葵而去。

    戊辰,張璡、戴友龍、王銓、張青以天長制勇三軍至,阻全不得前,遣人請援。

    範、葵親出堡塞西門,列陳待之,全不敢動,璡等乃入城。

    庚午,全晨率步騎五千餘攻堡塞西門,趙勝出兵,戰不利,範、葵以兵益之。

    全兵亦增,葵擊卻之。

    辛未,賊引兵三萬沿州城東向西門,李虎、趙必勝、張璡、崔福力戰,自巳至申,全乃沿東門以歸,丁勝、王鑑、于俊擊走之。

    襄兵萬人至真州上垻,統制張達、監軍張大連不設備,魚貫而行。

    全哨馬帥田四擊之為數截,殲者五千,達、大連死之;淮西援兵至,亦遇全統領桑青力戰,城中俱不知也。

    襄兵敗,全兇焰益振,每曰:「我不要淮上州縣,渡江浮海,徑至蘇、杭,孰能當我!」甲戌,復引輕騎犯州城南門,且欲破堰洩濠水,統制陳達率勁弩射之,範、葵出軍迎擊,乃去。

    是日,金玠等距淮安十裡,焚全砦柵,全將劉全出戰,玠軍不利,退屯寶應。

     全志吞三城,而兵每不得傅城下,宗雄武獻全計曰:「城中素無薪,且儲蓄為總所支借殆盡,若築長圍,三城自困。

    」乙亥,全悉衆及驅鄉農合數十萬列砦圍三城,制司總所糧援俱絕。

    範、葵命三城諸門各出兵劫砦,舉火為期,夜半縱兵衝擊,殲賊甚衆。

    自是賊一意長圍,以持久困官軍,不復薄城。

    戊寅,全張蓋奏樂平山堂,布置築圍,指揮閒暇。

    範、葵令諸門以輕兵牽制,親帥將士出堡砦西,全分路鏖戰,自辰至未,殺傷相當。

    庚辰,範出師大戰,玠等破全將張友于都倉,獲糧船數十艘。

    甲申,葵出戰,賊大敗。

     四年正月辛卯,全兵浚圍城塹,範、葵遣諸將出城東門掩擊,全走土城,官軍躡之,蹂溺甚衆。

    是日,玠破全將鄭祥,獲糧百艘。

    甲午,全兵千餘犯州城東門,城中出兵應之,全即引去。

    乙未,李虎出南門,楊義出東門,王鑑出西門,崔福出北門,各徑扼賊圍,開土城數處,範、葵提兵策應,全步騎數千出戰,諸軍奮擊,俘馘甚衆。

    夜,賊復合所開城。

    丁酉,趙勝遣統制陸昌、孫舉立橋堡砦于北門,賊步騎分道來戰,勝擊退之。

    範陳于西門,賊閉壘不出。

    葵曰:「賊俟我收兵而出爾。

    」乃伏騎破垣門,收步卒誘之。

    賊兵數千果趨濠側,虎力戰,城上矢石雨注,賊退。

    有頃,賊別隊自東北馳至,範、葵揮步騎夾浮橋、吊橋並出,為三疊陳以待之,自巳至未,賊與大戰;別遣虎、顯廣、必勝、義以馬步五百出賊背,而葵帥輕兵橫衝之,三道夾擊,用範所制長槍,果大利,賊敗走。

    翼日,全遣步卒三百餘向城西門,乍進乍退,以誘揚州兵,復驅壯丁增濠面,培鹿角。

    範、葵遣騎將出,夾城東西牽制之,親出州城西門,分三道以進,賊望風潰,乃募勇力齎薪砲,焚其樓櫓十餘。

    賊自平山堂麾騎下救,道遇于俊軍而歸。

     始,全反計雖成,然多顧忌,且懼其黨不皆從逆。

    邊陲好進喜事者,欲挾賊為重,或陰贊之,謂激作愈甚,朝廷愈畏,則錢糧愈增,又許身任調停之責。

    故全兵將舉而張國明先召,全之託詞陳遇棄城,及歸過三趙圖己,蓋成謀也。

    及三趙用,宋師集,諸閫易,國明沮,削全官爵,罷支錢糧,攻城不得,欲戰不利,全始自悔,忽忽不樂。

    或令左右抱其臂曰:「是我手否?」人皆怪之。

     時正月望,城中放燈張樂,姑示整暇。

    全見之,亦往海陵載妓女,張燈平山堂,矯情自肆。

    是晚,燕大元宣差,宣差激全曰:「相公服飾器用多南方物,乃心終在南耳!」全乃取誥敕,朝服南向,歷述平生梗概,再拜褫服,焚之,歎曰:「國明誤我。

    」淚下如雨,抆淚就坐彊歡。

    有朐山于道士者,老矣,全迎緻之,初見全即歎曰:「我業債合在此償耶?」占事多驗,尊為軍師。

    及見全焚誥命,謂人曰:「相公死明日,我死今日矣!」人問之,曰:「朝廷以安撫、提刑討逆,然為逆者,節度使也。

    豈有安撫、提刑能擒節度使哉?誥敕既焚,則一賊爾。

    盜固安撫、提刑所得捕,不死何為!」入見全曰:「相公明日出帳門必死。

    」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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