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三百五十四 列傳第一百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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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議者以為是,五年,則非之;大觀三年以前,議者以為是,四年,則非之。

    豈學校固若是哉?觀望者無定說爾。

    必使士有成才,人無異論,事之不美者不出於學校,然後為得。

    」言頗見行。

     蔡京再相,憾向所用士多畔己,葉夢得言{鹵木}獨否,遂拜禦史中丞。

    陳士風六弊,又發戶部尚書劉炳為舉子時陰事。

    京方倚炳為腹心,戾其意,改{鹵木}翰林學士。

    遷兵部尚書,以樞密直學士知開德府。

    石公弼在襄州,以論衙前事謫言者,謂{鹵木}實倡之,罷,提舉崇禧觀。

    竟以毀紹聖法度,貶常州團練副使,安置太平州。

    行未至,復述古殿直學士、知江寧府,卒。

     蔡薿字文饒,開封人。

    崇寧五年,以諸生試策,揣蔡京且復用,即對曰:「熙、豐之德業,足以配天,不幸繼之以元祐;紹聖之纘述,足以永賴,不幸繼之以靖國。

    陛下兩下求言之詔,冀以聞至言、收實用也。

    而見於元符之末者,方且幸時變而肆姦言,乘間隙而投異意,詆誣先烈不以為疑,動搖國是不以為憚。

    願逆處其未至而絕其原。

    」於是擢為第一,以所對頒天下。

    甫解褐,即除秘書省正字,遷起居舍人。

    未幾,為中書舍人。

    自布衣至侍從,纔九月,前所未有也。

     旋進給事中。

    一意附蔡京,敘族屬,尊為叔父。

    京命攸、修等出見,薿亟雲:「向者大誤,公乃叔祖,此諸父行也。

    」遽列拜之。

    八寶赦恩,詔兩省差擇元祐黨人,情輕者出籍。

    薿不肯書,言者論其不能推廣上恩,使歲久獲罪之人得以洗擢。

    出知和州。

    明年,加顯謨閣待制、知杭州。

     始,薿未第時,以書謁陳瓘,稱其諫疏似陸贄,剛方似狄仁傑,明道似韓愈。

    及對策,所持論頓異,遂欲害瓘以絕口。

    因其子正彙告蔡京不軌,執送京師。

    薿復入為給事中,又與宰相何執中謀,使石悈治瓘,幾不免,事具瓘傳。

    禦史毛注言:「陛下修善政以應天,斥大姦以定國,而薿巧言惑衆,造為釁端。

    」疏入不報。

     範柔中者,頃以上書入邪等,至是進階。

    薿言:「柔中嘗毀神考,哲宗有弗共戴天之讎。

    自今春黨人復官,士論駭愕,有緻疑於紹述者。

    乞削其敘遷,昭示好惡。

    」從之。

    張商英作相,常安民與之書,激使為善。

    薿弟萊剽其稿示薿,即論之以搖商英。

    薿遷翰林學士,坐妄議政事罷,提舉洞霄宮。

    起知建寧府。

     方建神霄宮,薿先一路奏辦,下詔褒奬,召為學士承旨、禮部尚書。

    嘗陰附權倖,事覺,徽宗令入對,將面詰之。

    踰月不奉詔,帝怒,命黜之。

    禦史言:「薿遊太學,則挾詭計以鉗諸生;居侍從,則抉私事以脅宰輔;處門下,則借國法以快私忿;為郡守,則妄尊大而蔑監司。

    召自金陵,偃然以丞轄自處,既升宗伯,乃懷不滿之心。

    宜重寘諸罰。

    」遂貶單州團練副使,房州安置。

     宣和中,復龍圖閣直學士,再知杭州。

    為政喜怒徇情,任刑大慘。

    方臘亂後,西北戍卒代歸,人得犒絹,薿禁民與為市,乃下其直,彊取之。

    卒怒,乘薿夜飲客,縱火焚州治,須其出救,殺之。

    薿知事勢洶洶,踰垣走,僅得免。

    詔奪職罷歸。

    明年,以徽猷閣待制卒。

     論曰:自太宗歲設大科,緻多士,居首選者躐取華要,有不十年至宰相,亦多忠亮雅厚,為時名臣。

    治平更三歲之制,繼以王安石改新法,士習始變。

    哲、徽紹述,尚王氏學,非是無以得高第。

    葉祖洽首迎合時相意,擢第一,自是靡然,士風大壞,得人亦衰,而上之恩秩亦薄矣。

    熙寧而後,訖於宣和,首選十八人,唯何{鹵木}、馬涓與此五人有傳,然時彥、端友齪齪,祖洽、俞{鹵木}、蔡薿憸邪小人。

    繇王氏之學不正,害人心術,橫潰爛漫,并邦家而覆之,如是其憯焉,此孟子所以必辯邪說、正人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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