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阿爾米拉和娜西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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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quo會從屋裡某個角落或花園的哪個樹叢中走出來。

    沒想到這時那條黑色大紐芬蘭狗站起身,搖晃着尾巴,碰在門上就像擂大鼓似的咚咚作響。

     &ldquo喂,阿爾米拉,&rdquo女主人對狗說,&ldquo領這位先生到河邊去。

    &rdquo于是阿爾米拉講話似的向提瑪爾吠了幾聲,然後叼住他的大衣衣襟,拉着就走,好像說:&ldquo喂,走哇!&rdquo &ldquo啊,原來要給我引路的這位阿爾米拉就在眼前呀!非常感謝你,阿爾米拉小姐!&rdquo提瑪爾笑着說。

    然後拿起帽子和獵槍,辭别女主人,跟着狗走去。

     阿爾米拉一直叼住客人的大衣襟,客客氣氣地領着他穿過果園。

    客人必須特别留心,才不緻踩爛落在果園地上的許多李子。

     小白貓也不落後,它想知道阿爾米拉要把這位生客領到哪兒去,便在柔軟的青草中一會兒跑到前面,一會兒又在後面追趕。

     他們來到果園邊上時,從什麼地方傳來了一聲清脆嘹亮、銀鈴般的呼喚: &ldquo娜西薩!&rdquo 這是一位姑娘的聲音,語氣中好像含有幾分責備的意味,但更多的卻是寵愛和羞怯。

    這是一種無比親切的聲音。

     提瑪爾又環顧四周,想要弄清是誰在呼喚以及在呼喚誰。

     他馬上就發覺是在喊誰了:小白貓立刻跳到一旁,豎起身上的長毛,筆直地爬上了一棵枝丫繁密的梨樹。

    提瑪爾透過樹葉,隐隐約約地僅僅看到一件白色的女人衣裙,把娜西薩叫過去的究竟是誰就無從知道了。

    因為這時阿爾米拉發出一種深沉的埋怨聲,在四腳動物的語言中可能是表示:&ldquo您有必要向那兒瞅嗎?&rdquo為了不讓狗把自己的大衣撕去一塊,提瑪爾隻好跟随他的向導繼續前進。

     阿爾米拉引導着提瑪爾,沿着河岸長滿青草的小徑往前走,一直來到他停放小船的地方。

     這時他們頭上有兩隻大鹬嗖嗖地飛向島上。

     提瑪爾立刻想到,兩隻大鹬可以給蒂美娅做一頓可口的晚餐,便想把它們打下來,于是從肩上摘下槍來打了兩槍。

     但轉眼間他就摔倒了。

     就在他開槍的那一刹那,阿爾米拉像閃電似的叼住他,把他摔倒在地上。

    他想要站起來;可是他馬上看出自己是在和一個占優勢的敵手打交道,這可開不得玩笑。

    雖然阿爾米拉沒把他怎樣,但卻緊緊咬住他的衣領,不讓他站起來。

     提瑪爾竭力想和這條狗和解。

    他叫它阿爾米拉小姐,說它是他最好的朋友,向它解釋開槍是打獵,說他從沒見過這樣反而把獵人叼住不放的狗!它最好是到樹叢裡把那兩隻大鹬找出來。

    但是都白費,狗一句也不聽。

     直到島上的女人聽見槍聲跑來,老遠就喊着阿爾米拉,這位古怪的好朋友松開他的衣領以後,提瑪爾才算擺脫這種岌岌可危的處境。

     &ldquo哎呀,先生!&rdquo女人一面惋惜地說,一面不顧一切地趕到出事的地點,&ldquo我忘記告訴您了,絕對不能放槍,一放槍阿爾米拉就會咬住您。

    隻要放一槍就會把它惹翻的!嗨,沒把這點告訴您,我多糊塗!&rdquo &ldquo不要緊的,太太,&rdquo提瑪爾笑着說,&ldquo這條狗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嚴厲的護林人。

    您瞧,我不過打了一對大鹬,因為我想這可以給我的客人做一頓可口的晚餐!&rdquo &ldquo我一定把這兩隻大鹬找到,您還是趕緊上船吧。

    回來的時候,您可不要再帶槍了。

    請您相信,阿爾米拉要是再瞧見您手裡有槍,它會立刻撲過來的。

    跟狗可開不得玩笑。

    &rdquo &ldquo好吧,這我已經領教過了!這條狗又機靈又有力氣,我還沒顧得自衛,就被它摔倒在地上了。

    幸虧沒咬我的脖子!&rdquo &ldquo噢,它從來不咬人,不過如果誰要想反抗它的話,它就會死死咬住他的胳膊不放,像用鐵鍊把他捆住似的,直到我們趕來。

    好,再見吧,先生!&rdquo 不到一個小時,一隻大舢闆載着新來的客人在島邊靠岸了。

     從離開&ldquo聖芭爾芭拉&rdquo号直到眼下靠岸,提瑪爾一直跟蒂美娅講阿爾米拉和娜西薩,為的是讓她忘記身體不舒服,擺脫對波濤的恐懼。

    她一上岸,立刻就把這兩點都忘到了九霄雲外。

     提瑪爾走在前頭領路,蒂美娅挽着特裡卡利斯的胳膊跟在後邊,再後面是兩名水手和那位舵手擡着一個擔子,上面放着幾袋用于交換的貨物。

     他們老遠就聽到了阿爾米拉的吠叫,那是一種歡迎的聲調。

    狗常常用這種聲音報告主人有好朋友來了。

    與此同時,它已跑來迎接客人。

     阿爾米拉向旅客們跑來,跑到中途才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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