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 議和議戰朝局紛争 誤國誤家京城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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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厲聲呵叱,激動衆怒,齊聲呼道:“一奸一賊一奸一賊!”雲不知進退,尚欲恃威恐吓,怎禁得衆怒難犯,洶洶上前,你一腳,我一拳,霎時間打倒地上,雙足一伸,嗚呼哀哉。

    該死的賊。

    康王也不便動怒,隻好帶勸帶谕,解散衆民。

    其實也怨恨王雲。

    及返入州署,接到知相州汪伯彥帛書,請他赴相。

    康王乃轉趨相州,伯彥身服櫜鞬,帶着步兵,出城迎谒。

    康王下馬慰勞道:“他日見上,當首以京兆薦公。

    ”伯彥拜謝。

    又招了一個賊臣。

    康王遂留寓相州。

     當下來了一位壯士,入城谒王。

    康王見他英姿凜凜,相貌堂堂,倒也暗中喝采。

    及問他姓氏,他卻報明大略。

    看官聽着!這人曾充過真定部校,姓嶽名飛,表字鵬舉,系相州湯一陰一縣人。

    但叙略迹,已是烨烨生光。

    相傳嶽飛生時,曾有大一鳥,飛鳴室上,因以為名。

    家世業農,父名和,母姚氏。

    飛生未彌月,河決内黃,洪水暴至,家廬漂沒,飛賴母抱一坐大缸中,随水流去,達岸得生。

    好容易養至成一人,竟生就一種神力,能挽強弓三百斤,一弩一八石。

    因聞周同善射,遂投拜為師,盡心習藝,悉得所傳。

    适劉鞈宣撫真定,招募戰士,飛即往投效,并乞百騎,至相州掃平土匪陶俊、賈進和。

    至是家居無事,乃入見康王。

    王問明來曆,留為護衛。

    嗣聞相州尚有劇賊,叫作吉倩,遂命飛前去招撫。

    飛單騎馳入倩寨,與倩角藝。

    倩屢鬥屢敗,情願率衆三百八十人,悔過投降。

    飛引見康王,王嘉飛功,授為承信郎。

     飛因請康王募兵禦寇,康王因未接朝命,尚在躊躇。

    忽有一人踉跄奔來,遙見康王,便呼道:“大王不好了!快快募集河北兵士,入衛京師。

    ”康王聞聲,急瞧來人非别,就是尚書左丞耿南仲。

    當下不及邀座,便問道:“金兵已到京城麼?”南仲道:“自從大王出都,金使連日到來,定要割讓兩河,皇上命聶昌赴河東粘沒喝軍,要南仲赴河北幹離不軍,分頭磋商和議。

    南仲雖已年老,不敢違命,隻得與金使王汭一同登途,不意到了衛州。

    兵民争欲殺汭。

    南仲忙替他解釋,他得脫身逃去。

    偏兵民與南仲為難,幸虧南仲命不該絕,才能逃免,來見大王。

    ”從南仲口中,叙出宋廷情事,免與上文筆意重複。

    康王道:“聶昌到河東去,未識如何?”南仲道:“不要說起,他一至绛州,便已被什麼钤轄趙子清抉目脔割了。

    ”康王不禁一搓一手道:“奈何奈何?”南仲道:“現在隻仗大王募兵入衛,或尚可保全京師。

    ”何不要康王同去議和?康王乃與耿南仲聯名署榜,招募士卒。

    相州一帶,人情少安。

    惟宋廷尚遣侍郎馮澥、李若水往粘沒喝軍議和,到了懷州,正值粘沒喝破懷州城,擄住知州霍安國等,脅降不屈,共殺死十三人。

    此時氣焰甚盛,還有甚麼禮貌待遇宋使!可憐馮、李兩人,進退兩難,沒奈何入申和議。

    被粘沒喝诘責數語,驅使退還。

    粘沒喝遂與幹離不會師,直至汴京城下。

    幹離不屯劉家寺,粘沒喝屯青城,汴京裡面,隻有衛士及弓箭手七萬人,分作五軍,命姚友仲、辛永宗為統領,登陴守禦。

    兵部尚書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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