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囑後事賢後升遐 紹先朝奸臣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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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都不及待,何一性一急乃爾?遂複免役法,免行錢、保甲法,罷十科舉士法,令進士專習經義,除王氏字說禁令。

    黃履、張商英、上官均、來之邵等,乘勢修怨,疊毀司馬光、呂公著妄改成制,叛道悖理。

    章悖、蔡卞且請掘光、公著墓冢。

    适知大名府許将,内用為尚書左丞,哲宗問及掘墓事。

    許将對道:“掘墓非盛德事,請陛下三思!”哲宗乃止,惟追奪司馬光、呂公著贈谥,仆所立碑。

    貶呂大防為秘書監,劉摯為光祿卿,蘇轍為少府監,并分司南京。

    章惇複鈎緻文彥博等罪狀,得三十人,列籍以上,請盡竄嶺表。

    李清臣獨進言道:“變更先帝法度,雖不能無罪,但諸人多累朝元老,若從惇言,恐大駭物聽,應請從寬為是!”哲宗點首。

    看官閱過前文,應知李清臣是主張紹述,仇視元祐諸臣,為何反請哲宗從寬呢?原來清臣本思為相,至章惇起用,相位被他奪去,于心不甘,所以與惇立異,有此奏請。

    哲宗乃頒诏道:“大臣朋一黨一,司馬光以下,各以輕重議罰,餘悉不問,特此布告天下。

    ” 會章惇複薦用呂惠卿,诏命知大名府,惇未以為然。

    監察禦史常安民上言:“北都重鎮,惠卿且未足勝任,試思惠卿由王安石薦引,後竟背了安石,待友如此,事君可知。

    今已頒诏命,他必過阙請對,入見陛下,臣料他将泣述先帝,感動陛下,希望留京了。

    ”哲宗也似信非信。

    及惠卿到京,果然請對,果然述先朝事,作涕泣狀,哲宗正色不答。

    惠卿隻好辭退,出都赴任。

    惇聞此事,隐恨安民,可巧安民複劾論蔡京、張商英,接連數奏,末疏竟斥章惇專國植一黨一,乞收回主一柄一,抑制權一奸一。

    惇挾嫌愈甚,潛遣親信進語道:“君本以文學聞名,奈何好談人短,甘心結怨?能稍自安靜,當以高位相報。

    ”安民正色呵斥道:“爾乃為當道做說客麼?煩爾傳語,安民隻知忠君,不知媚相。

    ”傲骨棱棱。

    看官!試想章惇不立排安民,尚是留些餘地,有意籠絡,偏安民一味強硬,教章惇如何相容?遂嗾使禦史董敦逸,彈斥安民,說他與蘇轼兄弟,素作一黨一援,安民竟被谪滁州,令監酒稅。

    門下侍郎安焘上書救解,毫不見效,反為惇所讒間,出知鄭州。

    蔡卞重修神宗實錄,力翻前案,前史官範祖禹,及趙彥若、黃庭堅等,并坐诋誣降官,安置永、澧、黔州,并因呂大防嘗監修神宗實錄,亦應連坐,徙至安州居住。

    範純仁請釋還大防,大忤章惇,竟貶純仁知随州。

    惇且記念蔡确,惜他已死,囑确子渭叩阍訴冤,即追複确官,并贈太師,予谥忠懷。

    一面與蔡京定計,勾通Yan寺,密結劉婕妤為内援,把滅天害理的事情,逐漸排惇出來。

    小子有詩歎道: 宵小無非誤國媒,胡為視作濟時才? 堪嗟九載宣仁力,都被一奸一邪一旦摧。

     究竟章惇等作何舉動,容至下回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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