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四百六十七 列傳第二百二十六 宦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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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患至今,永樂之圍,逗留不急赴援。

    降宣州觀察使,又貶右千牛衞將軍,分司南京,居陳州。

    卒,年五十一。

    紹聖元年,贈武泰軍節度使,初謚敏恪,改忠敏。

     憲以中人為將,雖能拓地降敵,而罔上害民,終貽患中國雲。

     張茂則字平甫,開封人。

    初補小黃門,五遷至西頭供奉官,幹當內東門。

    禁庭夜有盜,茂則首登屋以入,既獲賊,遷領禦藥院。

     仁宗不豫,中夜促召,茂則趨入扶衞,左右或欲掩宮門,茂則曰:「事無可慮,何至使中外生疑耶?」帝疾間,欲處以押班,懇求補外,轉宮苑使、果州團練使,為永興路兵馬鈐轄。

    入為內侍押班,再遷副都知。

    熙寧初,同司馬光相視恩、冀、深、瀛四州生隄及六塔、二股河利害,進入內都知。

     上元夜,宮中火,督衆即撲滅。

    詔曰:「宮禁不驚,帑藏如故,惟忠與力,予固嘉之。

    」賜以窄衣金帶。

    累乞退休,言受國厚恩,廩食過量,積而未請者七年,乞令三司毀券。

    詔褒之,仍進其官。

    哲宗即位,遷寧國軍留後,加兩省都都知。

    卒,年七十九。

     茂則性儉素,食不重味,衣裘累十數年不易。

    紹聖論元祐人,以茂則嘗預任使,追貶左監門衞將軍,崇寧中入黨籍。

     宋用臣字正卿,開封人。

    為人有精思彊力,以父蔭隸職內省。

    神宗建東、西府,築京城,建尚書省,起太學,立原廟,導洛通汴,凡大工役,悉董其事。

    性敏給,善傳詔令,故多訪以外事。

    同列悉籍以進,朝士之乏廉節者,往往諂附之,權勢震赫一時。

    積勞至登州防禦使,加宣政使。

    元祐初,言者論其罪,降為皇城使,謫監滁州、太平州酒稅。

    四年,主管靈仙觀。

    紹聖初,召為內侍押班,進瀛州刺史。

     徽宗即位,遷蔡州觀察使、入內副都知。

    為永泰陵修奉鈐轄,卒陵下,贈安化軍節度使,謚僖敏。

    謚議謂用臣為廣平宋公,有「天子念公之勞,久徙於外」之語。

    豐稷論奏,以為凡稱公者皆須耆宿、大臣與鄉黨有德之士,其曰:「念公之勞,久徙於外」,斯乃古周公之事,於用臣非所宜言也。

    止令賜謚,論者是之。

     王中正,字希烈,開封人。

    因父任補入內黃門,遷赴延福宮學詩書、曆筭。

    仁宗嘉其才,命置左右。

    慶曆衞士之變,中正援弓矢即殿西督捕射,賊悉就擒,時年甫十八,人頗壯之。

    遷東頭供奉官,歷幹當禦藥院、鄜延、環慶路公事,分治河東邊事。

    破西人有功,帶禦器械。

     神宗將復熙河,命之規度。

    還言:「熙河譬乳虎抱玉,乘爪牙未備可取也。

    」遂從王韶入熙河,治城壁守具,以功遷作坊使、嘉州團練使,擢內侍押班。

     吐蕃圍茂州,詔率陝西兵援之,圍解。

    自石泉至茂州,謂之隴東路,土田肥美,西羌據有之,中正不能討。

    乃因吐蕃入寇,言:「其路經靜州等族,榛僻不通,邇年商旅稍往來,故外蕃因以乘間。

    縣至綿與茂,道裡均,而龍安有都巡檢,緩急可倚仗。

    請割石泉隸綿,而窒其故道。

    」從之,隴東遂不可得。

    還,使熙河經畫鬼章,進昭宣使、入內副都知。

     元豐初,提舉教畿縣保甲將兵捕賊盜巡檢,獻民兵伍保法,請於村疃及縣以時閱習,悉行其言。

    復往鄜延、環慶經制邊事,詔凡所須用度,令兩路取給,無限多寡。

    既行,又稱面受詔,所過募禁兵,願從者將之,主者不敢違。

     問罪西夏,以中正簽書涇原路經略司事。

    詔五路之師皆會靈州,中正失期,糧道不繼,士卒多死,命權分屯鄜延并邊城砦,以俟後舉。

    自請罷省職,遷金州觀察使、提舉西太一宮,坐前敗貶秩。

    元祐初,言者再論其將王師二十萬,公違詔書之罪,劉摯比中正與李憲、宋用臣、石得一為四兇,又貶秩兩等。

    久之,提舉崇福宮。

    紹聖初,復嘉州團練使。

    卒,年七十一。

     李舜舉字公輔,開封人。

    世為內侍,曾祖神福,事太宗以信謹終始。

    舜舉少補黃門,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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