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之祖”《瘗鶴銘》呈誰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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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章丞相可謂明鑒也。

    ”(《焦山志》引《蔡佑雜記》)劉無言亦疑為王瓒書。

    但黃伯思認為王瓒字畫“雖頗似《瘗鶴銘》,但筆勢差弱,當是效陶書,故題于石側也,或以銘即瓒書誤矣。

    ”顧況說。

    沈括直指為顧況書。

    歐一陽一修《集古錄。

    跋尾真迹》中稱:“或雲華一陽一真逸是顧況代号,銘其所作也。

    ”但又在《集古錄。

    跋尾集本》中改變說法:“華一陽一真逸是顧況代号,今不敢遽以為況者,碑無年月,疑前後有人同斯号也”。

    趙明誠則提出異議:“歐一陽一公《集古錄》雲:華一陽一真逸是顧況代号。

    餘遍檢唐史及況文集,皆無此号,惟況撰《湖州刺史廳記》自稱華一陽一山人爾,不知歐公何所據也。

    ”(《金石錄》)沒有人正面回答趙明誠的質疑,卻有人重複顧況道号為華一陽一真逸,或認為銘為顧況書,如袁中道、焦竑、朱彜尊諸人。

     對于顧況書之說,董逌稱:“餘于崖上又得唐一人詩。

    詩在貞觀中已列銘後,則銘之刻非顧況時可知。

    ”(《廣川書跋》)又談,此詩即王瓒所書者。

    皮日休說。

    至清代始由程南耕提出,袁枚深信不疑,為之作跋,何焯、丁敬更引皮詩作證。

    其主要依據有三:一是以皮日休經曆與銘文幹支相對照,“鹹通十三年壬辰,僖宗乾符元年甲午,襲美正在吳中,其年相合”。

    二是皮日休“有悼鶴詩雲:”卻向人間葬令威‘,此瘗鶴之證也;又自序其詩:’華亭鶴聞之舊矣,今來吳以錢半千,得鶴一隻,養經歲而卒,悼以詩。

    “ 陸龜蒙和詩雲:“更向芝田為刻銘,‘此撰銘之據也,”(袁枚《随園随筆補》)三是“集内與茅山廣文南一陽一博士詩皆不書姓氏……集内他處,稱丙戌歲,庚寅歲,皆不書年号“。

    (汪大成《跋汪退谷瘗鶴銘初稿》)對于此說,翁方綱認為:”襲美在吳壬辰、甲午之年,去歐、黃時才二百年,不應以二公博古者,緻多考據之異。

    “”夫《潤州圖經》已相傳為王右軍書,此書已是唐一人所作,則豈有皮襲美之理乎?“對皮詩中悼鶴詩及序,翁方綱解釋為”蓋皮、陸作詩時,同在吳中,必熟知是銘之梗概,故兩人屢用于篇中,并非實有勒銘之事“。

    (《瘗鶴銘非出晚唐辨》) 近幾年《瘗鶴銘》的研究複又引起各界的興趣,傾向陶宏景說居多,也有王羲之、皮日休以至中唐無名氏之說。

    目前尚處在各抒己見階段。

    如能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礎上,在辨異證同和補遺、糾缪方面下一番功夫,《瘗鶴銘》所包藏的奧秘是可以揭曉的。

     (殷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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