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鄧法官死後誅妖 孫癞子山居修道

關燈
心要将法術傳給我,所以用這種法子來試。

    若是趙如海是大徒弟,我做了二徒弟的便無望了。

    ”心裡越想越高興,取了一杆長槍在手。

    看趙如海蹙着眉,苦着臉,甚是着急的樣子。

    王大門神料知他是因得不了真傳着急,也不去理會他。

     等鄧法官盤膝在床上坐好了,吩咐放下帳門來。

    遂掄槍在手,仔細觑定了方向,鄧法官已開口喊道:“盡管刺過來,刺中了是你的造化!”王大門神恐怕鄧法官躲閃,将槍尖靠近帳門,離鄧法官的身體不過尺來遠近。

    鄧法官話剛說了,就挺槍直刺進去,自以為這一槍是沒有刺不中的!誰知槍尖是着在柔軟的帳門上,不用力還好,一用力便登時滑到旁邊去了。

    身體向前一栽,倒險些兒把自己栽倒了,不由得怔了一怔,暗自想道:原來是我自己沒有當心,槍尖在帳門外面,隔了這們一層不能着力的東西,用力刺過去如何能不滑開呢?好了,師傅沒限定我刺多少下,一下不中沒要緊。

    随即抽回槍看了看搶尖,覺得很是鋒利,其所以刺不進帳,是因帳門垂下來,下面不似兩頭及後方有竹簟壓着,活活動動的,槍尖不容易透穿進去。

    若從兩頭刺進去,隻須槍尖刺迸了帳子,師傅明明坐在中間,那怕刺不着。

    遂挺槍跳過床頭,對準鄧法官的所在,又猛力刺将去,以為床頭的帳子是一刺一個窟窿的。

    隻要槍尖刺進了帳子,就伸進槍去一陣亂攪,床上隻有這們大的地方,坐着不動的鄧法官斷沒有不碰着搶尖的道理。

     誰知王大門神是一個不會武藝的人,平日一次也不曾使用過長槍。

    初次将長槍握在手中,自覺用盡全身的氣力,槍尖上竟是一點力也沒有。

    浏陽人家懸挂的床帳,多是用極粗的夏布做的。

    粗夏布比一切的布都牢實,那裡刺得穿呢?隻刺得槍尖向上一滑,奈用力過猛,槍尖直刺在天花闆上,震得許多灰塵掉下來。

    王大門神一擡頭,兩眼都被灰塵迷了,一時再也睜不開來。

    隻得騰出一雙手來揉眼,想不到那灰塵越陷在眼裡不得出來,眼淚倒是如喪考妣的流個不住,并且痛得非常。

    滿心想放下槍來,去外面用清水洗一洗眼睛再來刺殺師傅,又恐怕自己走開了,按次序須輪到趙如海來刺。

    趙如海的槍法高妙,一被趙如海刺着,自己便落了空,大徒弟弄得須向二徒弟學習法術,不但面子上難為情,心裡也有些不甘願,不過兩眼痛到這步,不去用清水洗淨、如何能盼得開呢?隻得叫了一聲師傅,說道:“我還隻刺了兩下,就把兩眼弄得不看見了。

    想去拿冷水洗一洗再來刺,行麼?” 鄧法官在床上閉着眼睛,問道。

    ”好好的兩隻眼睛,怎麼無緣無故會不看見呢?曆來師傅臨死傳徒弟的法術,刺師傅是照例不能停留等待的,我若破了這個例,你們将來傳徒弟都麻煩。

    刺得着師傅的便是有緣。

    自問不能再刺,就得讓給以下的人。

    若各人都刺個不歇手,眼痛了可以洗一回再來刺,那麼,疲乏了也可以休息一回再來刺,誰刺不着,便誰不肯放手,不是永無了期嗎?你能不停留的刺下去便罷,不然就且讓給趙如海刺了再說,如果趙
0.05287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