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鄧法官死後誅妖 孫癞子山居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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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鄧法官死後誅妖孫癞子山居修道 話說梨子一送到鄧法官的口邊,鄧法官張口便咬,這七人都睜開笑眼望着。

    不料鄧法官一口連婦人的手都咬着了。

    吓得婦人慌忙縮手,拖起兩籮梨子轉身就跑,兩腳比飛還快。

    七人不知是什麼緣故,都驚得怔住了。

    鄧法官苦着臉,跺腳說道:“上了妖精的大當了!我活着不能報這仇恨,便是死了也不饒她,我有事去,不能在此奉陪諸位了。

    ”姓許的連忙問道:“畢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是當面看見的,何妨說給我們知道呢?”鄧法官将走,忽停了腳說道:“不是不能說給你們聽。

    不過我上了妖精的當,去死已不遠了,還有許多未了的事,須趁此時回去做了。

    剛才這個販梨子的婦人,就是害了張一的妖精,也就是這株古梨樹的木妖。

    我一時大意了,不曾識破她,及至那梨子一着口,覺得有針射進了我的舌頭,才悟出她的來曆。

    打算一口咬破她的指頭,誰知敵不過她通靈乖覺,不待見血就縮回去跑了。

    若被我咬見了血,她也沒有活命。

    于今她有針射迸了我的舌尖,早則三天,遲則七天,必然身死。

    隻是我雖身死,這道路旁邊的大害,我必替地方人除去。

    你們看着便了!”姓許的道:“這樹經昨日釘了那口鐵丁,今日不是已有大半枯黃了,快要完全死去的嗎?”鄧法官搖頭道:“這也是妖精的狡計,并非真的枯黃,故意黃了些枝葉,使我不疑心的,我去了!”當即拔步急急的回家。

     到家便把王大門神,趙如海兩個徒弟叫到跟前,說道:“我當日在茅山學法的時候,祖師就判定了我是應當木解的,于今我木解的時期已經到了,因我平日用錢釘釘死的木妖很多,今日應得仍受木妖的報。

    劫數注定了是如此,任憑有多大的力量也無可挽回。

    我本人身後的事倒很容易,用不着我此時吩咐準備。

    就隻有我的法術,你兩人所得的有限,我帶到土裡去也沒用處。

    須完全傳授給你們。

    不過法術不能同時盡數傳給兩個徒弟,隻能看誰與我有緣,便傳授給誰。

    未得真傳的,可再從這個得了真傳的學習。

    有緣無緣怎生看法呢?曆來都是一般的試法:我閉了雙眼,盤膝坐在床上,将帳門放下。

    不問有幾個徒弟,從大到小,一個個挨次拿槍在帳外對我刺殺。

    與我無緣的,無論如何槍法高妙,也刺我不着,有緣的毫不費事就刺着了,這就名叫教了徒弟打師傅。

    每人可以刺數十槍,直到刺到自信刺不着才罷。

    ”王大門神問道:“随便如何刺殺都行嗎?”鄧法官點頭道:“這是自然。

    隻看你要加何刺才刺得着,便可以如何刺,就是悄悄的轉到我背後刺來也使得。

    照次序應該大徒弟先刺,你是我的大徒弟,由醴陵相從我到這裡,朝夕不曾離過左右,我很喜歡你,很想得法術完全傳給你。

    但不知你與我的緣法如何?不能不這麼試試。

    ” 王大門神心想:“論槍法,我是遠不及趙如海。

    隻是師傅既閉眼坐着不動,又可以從背後刺去,又可以刺到數十槍,豈有刺不着的道理?幸虧我是大徒弟,首先輪我動手,這是師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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