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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這樣無憂無慮地夢想,帶着獨立與譏諷的情緒,替自己設想了一種命運,滿懷詩意地夢想一種充滿愛情的生活,而且也在回憶中生活,盡一個十六歲孩子的所能去回憶往事。

     中學引起我的反感。

    對高貴、有教養的人深深厭惡,連續表現在同人接觸與冒犯人上面,這大概是一種值得研究的奇怪現象。

    我從來不喜歡有規律的生活,固定的時間,像時鐘一樣準時的生活,思想要由鐘點來确定,一切都要事先安排,按幾個世紀與幾代人的慣例去做。

    這種規律性對大多數人可能是合适的,但是對于頭腦裡充滿詩歌、夢幻和空想的可憐的孩子來說,對于想着愛情和一切無聊的事情的可憐的孩子來說,那就是不斷把他從這崇高的夢幻中喚醒,不讓他有片刻休息,使他返回到我們物質主義與常理的環境中來,而他對這種環境又害怕又讨厭。

     我偏離正道,帶着一本詩集、一本小說,做些詩,做些使童貞的年輕人的心發抖的事,他缺乏感覺,而又那麼渴望有感覺。

     我記得,我那時讀拜倫2的作品和《少年維特之煩惱》3,感到多麼快樂;讀《哈姆雷特》《羅密歐與朱麗葉》,以及我們時代最熱情洋溢、扣人心弦的優秀作品,總之那些使人快樂或者振奮的各種書籍,我是多麼激動不已。

     我因此從拜倫的作品中汲取豐富的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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