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新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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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碰到筻多的麻煩了。

    ” “别開玩笑。

    你是怕自己也被卷到糾紛中去,是吧?” “……” “不過,無論如何你還算告訴了我一件好事。

    等一會,你就向那邊打電話,說是你見到了我,并且講了話。

    那麼,我的藏身之處該說成是哪兒呢?噢,你就說,如果得不到錢,你就不說出我的藏身之處,所以,叫他們帶上錢到這裡來。

    還有,你可以這樣說,假如告訴你們聯絡地點,你們可以親自前去。

    ”武田說道,臉上充滿了冷酷的表情。

     二 “對不起,……這麼幹,我會被他們殺死的。

    ”純子已經吓得面無人色了。

     “殺死?隻要你照我所說的辦,我倒可以放你一條活路。

    ”武田說道。

     “我不想你!……我不願自己被人殺死!” “隻要你按我所說的做,我就可以把那些混蛋幹掉。

    這樣,你就不會死了。

    ” “知道啦。

    我照你說的幹吧。

    ”純子氣喘籲籲地說道。

     “那麼,為了臨場不至于驚慌失措,先練一遍台詞吧。

    你就說:店裡的工作結束以後,你跟客人一起吃了飯,回到家裡,卻發現武田站在門前。

    你就把武田讓進屋内,以後就一直千方百計地想與那邊聯系,但武田老好巨猾,所以一直不得其便。

    然後,武田說他自己處境危險,要我代他找一處藏身的公寓,又從旅行包掏出錢币來給我。

    剛才武田終于出門走了,所以就得便跟你們聯系上了,武田要我代他找着公寓以後,打電話告訴他,并把他的電話号碼告訴了我。

    你們如果能按約帶五十萬元錢來,我就把他的電話号碼告訴你們。

    會說嗎?” “我會盡力幹的。

    但另外我們也立一個約定:你不能殺我!” “好的。

    就這麼約定啦。

    不過,在你打電話以前,我還要幹完幾件小事。

    ”武田說完,就走到廚房間,把纏成一圈的繩梯的一端,綁到陽合的欄杆上,以便一旦情況緊急,就可以把繩梯抛下去。

    巡邏車的警笛聲早已消失了,即使站在陽台上也聽不見。

    在失去了武田這一目标以後的數小時中,大概警察們也慢慢地死了心啦。

     武田回到了卧室中,關掉了收音機,他割斷了縛在純子腳上的細繩,吩咐她走到床邊,坐到椅子裡,然後,撥好敵方的聯絡點的電話号碼,把話筒移到了純子的耳邊、口邊。

    武田自己也把耳朵貼在上面。

    傳呼聲繼續叫着。

    大約過了三十秒鐘以後,才傳來了對方拿起話筒的響聲。

     對方小心謹慎地沉默着。

     “是我呀——”純子壓低聲音說道,“銀座‘依會樂’夜總會的純子。

    你們跟我說過:武田來時,叫我向你們報告……。

    ” “來了嗎?在哪兒?是店裡,還是公寓裡?”一個陌生的聲音心急地問道。

    從音調和語調上聽來,都象是個日本人。

     “剛才從這所公寓裡出去啦。

    實際經過是這樣的——”純子把武田說的一套,又複述了一遍。

    然後說道,“你們假如能把約定的錢款帶來,我就把武田藏身處的電話号碼告訴你們。

    ” “嘿,你别是從武田那兒得了錢,卻又煞有介事地來敲我們的竹杠吧。

    這樣可就夠厚顔無恥的了,啊,好吧。

    約定是約定,我們會帶五十萬元錢來的。

    ”對方說完,哼了一聲鼻子。

     “什麼時候呀?” “盡量快一點。

    大概四十分鐘以内……。

    ”對方挂斷了電話。

    武田把話筒放到了電話機上,純子大聲地歎了一口氣,臉上爬滿了汗珠。

    武田把純子縛到椅子裡,搬掉了卧室裡的路障,然後走到房門口,把疊在門内側的酒瓶又放回到了客廳的酒櫃上。

     武田打開了房門上的插銷,回到卧室裡,想起了那台樓内對話機。

    他打開了開關,把音量開到最大限度。

    這樣,就能聽到走廊上的腳步聲了。

     “等到這些家夥來的時侯,你就說門沒上鎖!知道吧?”武田命令純子道。

     “……”純子下颚直打多嗦,點了點頭。

    武田點燃了五根香煙,讓它們燒成灰。

    華沙PPK手槍的彈倉裡,早已換上了裝有十發實彈的預備彈夾。

     半小時後,傳來了電梯開動聲。

    緊接着走廊上就響起了腳步聲。

    腳步聲是兩個人的,且朝着純子的房間門前走來。

    武田把對話機的音量減低到中铛,又把猗子及椅子上的純子,往放有對話機的櫥櫃邊移,邊低聲地告訴她: “隻等那幫家夥一開口,你就用下巴按着通話按鈕,照我所說的那樣說,别忘記,我的搶口一直瞄準着你啊!”武田說完,轉移到了光線昏暗的起居間裡,躲到了沙發背後,一邊啟開了槍上的安全裝置。

     “開門!我是剛才接電話的人。

    ”通過對話機,從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沒上鎖呀。

    ”純子回答道。

    武田微微笑了一下。

     這時,門上的把手轉了一下,門緩緩地打開了。

    但隻打開了一條細縫,似乎有人在窺視着室内的情形。

    緊接着,兩個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人都抵着腰間提着手槍。

    兩支手槍上,都裝着大型消音器。

    一人約三十七、八歲年紀,是個胖臉蛋的日本人,另一個則是個身高超過一米八十的瘦長個的外國人。

    頭發是金黃色的。

    兩人都是武田以前從來沒見過的。

    那個日本人反手推上了房門,開言問道: “在哪兒?”兩人朝卧室的門邊逼近過去。

     這時,武田突然象影子一樣站起身來,舉起右手的華沙二十二口徑PPK手槍,連打了四發。

    微弱的開槍聲極為尖厲,而且又是快速射擊,四槍聽起來似乎隻響了兩下。

    微弱的槍聲被牆壁擋住,幾乎沒有傳到隔壁房間裡去。

    最初的兩發子彈,射穿了外國人的左右手肘,以後的兩發,則擊碎了日本人的手肘骨。

    兩人都撒了手槍,殺豬似地嚎叫了一聲。

     但那個細長的外國人體力極好,他裝模作樣地癱坐到地闆上,不能靈巧地轉動的右手,卻撿起了那支掉在地闆上的、裝有消音器的柯魯特三十八口徑連發式手槍。

    說時遲,那時快,武田的手槍槍口裡,又冒出了一縷短暫的、紫色的火花。

    但對方雖然右手腕上又吃了一彈,卻不畏懼,把連發式手槍換到了左手上。

    武田這次把子彈打進了他的眉間。

    被打破了腦瓜的外國人,疼痛難當,朝前撲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别開槍。

    ……千萬别開槍……。

    ”日本人硬着頭皮舉起了流着鮮血的雙手。

    涎水從嘴角邊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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