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孤狼

關燈
光了子彈的手槍,回到了轉缸式比賽用車上,又掉轉車頭朝泉田家的方向駛去。

    武田的駕駛技術極為高妙,那輛撞在電線往上的警車,此時正被烈火包圍着。

    武田把那支沒有了彈藥的霰彈槍扔到火焰之中,然後車尾伸進小巷裡,給車子換了個方向。

    武田把車速調到慢檔不顧一切地加大了油門。

     由于彈簧裝置毫不出奇,所以一百三十馬力的動力,不能如願地傳到車子後輪上。

    後輪胎空轉了一會。

    當它一觸到 地面時,車子象被人踢了一腳似地疾駛而去,武田又把車速調到第二檔,以時速一百三十公裡的速度,向前駛去。

     目黑大街眼看着就要到了。

    武田采取強斜車方法,又利用腳跟踩住變速裝置,硬性減慢了車速,往右轉了個彎,就把轉缸式比賽用車開進了目黑大街。

     夜深人靜,街上車流最不多。

    武田駕着車子在目黑大街飛馳。

    這時,躲在小巷裡的警車鳴着警笛追了上來。

    但是,警車上的笨重的卡車用載重發動機,加速時遠遠比不上轉缸式比賽用車靈便,所以,警車被武田的車子距離拉得越來越大,然而,這時武田也已推測到,自己的車子車号肯定已被通知給所有的巡邏車和派出所了。

    不換輛車子不行啦! 武田用強刹車方法和變速裝置,又一次減慢了車速,然後在右手邊用力轉過方向盤,逃進了一條小巷中,拐彎時,由于車速太快,内側的輪胎倒懸了起來,外側的輪胎也被牆腳撞了一下,重重地叫了一聲,武田沿着小巷行駛了近二百米距離時,聽到背後傳來一陣巨響。

    高速飛駛的警車,由于突然轉彎不成,一下子沖進了近旁的商店裡。

     武田咧開嘴笑了一下,放慢了車速,然後向左拐了個彎,朝着山手線方向駛去。

    不久,又往右為轉過了方向盤。

     四 十分鐘後,武田扔下了那輛轉缸式比賽用車,在聖波羅啤酒廠附近的小街裡,用刀子撬開了一輛停在那兒的舊型柯羅娜車上的三角窗,潛進了車内。

    塞滿紙布的旅行包放到了助手席前面的車扳上。

     三分鐘後,武田挂上了與蓄電池和内燃機引火裝置的開關的配線直接的引擎。

    武田專挑小巷靜靜地駕駛着車子。

    大街上充滿了巡邏車的警笛聲。

     武田邊駕駛着車子,邊思考着一個問題:庫林格方面的人何以知道他潛入了泉田的府邸?大概泉田在武田割斷電話線以前就打電話聯系好了。

    而且無可置疑:在多摩川與江戶川等河上的橋頭,肯定已架設了非常警戒線。

    今天晚上,武田覺得自己還是潛伏在市内最安全。

     這時,武田突然想起了純子。

    在作無聊記者時期,武田為“依會樂”夜總會女招待純子所買的公寓,就在品川區的戶越。

    戶越離這兒還不足四公裡的路。

    如果直線行駛,那武田自信能駕駛着柯羅娜車,在不多的十幾分鐘内跑完這段路程。

    但現在穿大街時,要謹慎地揪準警方搜查的空隙,即使在小街裡行駛,也要兜大圈子繞過派出所門前,所以花了三十分鐘,才終于到達丁戶越。

     武田把車子扔在商店街街口。

    由于他戴着一雙薄手套,所以沒有留下指紋的憂慮。

    他背上旅行包,朝着建在戶越公園旁邊的公寓方向走去。

    每看到一個人影時,他就把身姿障藏到建築物或樹籬的陰影裡,先讓人家過去。

     那公寓是座七層建築。

    由于公寓裡的住客多半從事接客生意,所以外面的人的進出,是極為自由的。

    管理員房間的燈一直熄着。

     武田認準了在門廊裡的信箱上寫着的純子的真實姓名,然後,按動自動電梯,往七樓升去。

    七○一室幾乎與走廊盡頭處的太平門連在一起。

    武田從衣襟處拿出一段鐵絲,打開了房門上麼扁平的自動鎖鎖頭。

     武田悄悄地潛進房内,不出聲地關上了房門。

    然後,他解開衣服上的風紀扣,把鐵絲放回到衣襟處。

     武田拉開隔簾,裡面是起居間兼作客廳,裝飾得雜亂無章,一角并排放着許多貼有通關證的外國酒瓶。

    天花闆上的日光燈邊,安裝着一個小燈泡,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武田把旅行包放到沙發上,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香煙,點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是一座集中供暧式的公寓,房間内很暖和。

    武田銜着香煙,輕輕地打開了卧室的門。

    隻見純子沉沉地躺在床上,床頭罩有橙黃色燈傘的台汀光,正淡淡地照在她的身上。

     她穿着一身透明的西式睡衣。

    卸了妝的臉上發着一種奶白色的光。

    豐滿的淫蕩的嘴唇,不規則地張開着。

    她的身體,仍象以前撩撥過武田的熱情一樣的優美。

    Rx房就象足球一樣。

    大腿很粗,腳卻極小。

     純子突然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定晴看着武田,急乎乎地大叫道: “滾出去!否則我就喊警察啦!” “好久不見了,别這樣冷漠嘛。

    ”武田咧開嘴笑了一下。

     “不要臉!我巳經跟你沒有關系啦!” “是嗎?” “真不是個男子漢!以前的事情還這樣念念不忘!” “确實如此。

    ”武田抽出了褲腰上的皮帶。

     “你想幹什麼呀?好色鬼。

    你要施行暴力的話,我就告發你!”純子說着,右手往旁邊桌子上的電話機伸去,武田這時舉起皮帶,象鞭子一樣朝純子抽去。

    純子的右手背上頓時滲出鮮血來了,純子張開嘴唇,哀叫了一聲。

    雙眼中充滿了恐懼的表清。

     “還自命不凡呢!我隻是想借宿一夜才來的。

    你還以為我有求于你?與公共廁所一般髒的人,也配作君子!你再出言不遜,别怪我不客氣!” 武田冷酷地笑了一笑,舉起皮帶,又往她身上抽去。

    為了防止搖床的聲音傳到走廊或隔壁房間裡,這個公寓的房間四壁都嚴嚴實實地裝有隔音闆,這正好為武田創造了條件。

    
0.09961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