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煉色相煙花混迹 說妙語道念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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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便随口答曰正是來會他的。

    有一個妓女曰:“你既要來會他,可随我來。

    ”說罷,遂往内走。

    王玉陽随後跟了進來,你道那兩個妓女,如何知道他的來意,因昨見那胡僧身穿大領,手拏便鏟,今見玉陽也是穿大領拿便鏟,猜他是來會那客人,必又要耍一個把戲,落得一看,故引他進來,将至門房,忽聽鸨娘喊叫,他兩個撇了玉陽,竟自出去。

     王玉陽見房門半掩,用手推開,果見長生子陪着一個絕色的妓女坐在床邊打瞌睡,玉陽一見忍不住笑,桌子上有個火煤筒,拿過手來,輕輕将火敲燃,向着長生子臉上一吹,煤火亂飛,撲在那姐兒面上,燒着細皮嫩肉,猛然驚醒,用袖亂拂,口中嚷道:“是誰在此弄火燒人?”長生子笑曰:“魔頭與我戲耍。

    ”王玉陽亦笑曰:“我與魔頭戲耍也。

    ”長生子随口答曰:“你說我魔我便魔,一魔可以免磋跎,你今弄火燒人面,彼此較來魔孰多。

    ”王玉陽正要與他相叙,劉長生曰:“快去快去,有人在楚地等你,自可同登道岸。

    王玉陽間:“師兄幾時走?”長生子說:“走時我自走,不必定日期。

    ”玉陽聽他說話有因,略一拱手,出了煙花院,向楚地而來,在途路過着譚長真,都說奔走無益,不如靜養有功。

    二人共入雲夢,修煉數年,得成正果。

    譚長真着有『雲水集”,王玉陽着有『雲光集”。

    譚長真四月初一飛升,王玉陽四月二十四日飛升。

     又說長生子在煙花院煉空了色相,離了蘇杭,仍回東魯,入山靜養,于嘉泰三年,癸亥歲二月初八上升。

    着有『真修集”。

    再言郝太古在太華山修養多年,于醜醜歲十一月三十日上升,着有『太古集”。

    七真之内了局四位,隻有邱長春、馬丹陽、孫不二三人事之未了。

    就從孫不二講來,她在洛陽苦修一十二載,大道成就,變化無窮,便知馬丹陽在家看守,終難了道,意欲回家指點于他,又想我在洛陽多年,人人都喊我做瘋婆,苦不顯一顯道,怎能化度人心。

    即出窯外,折了兩桠樹枝,吹了兩口真氣,喊聲變,那兩極樹枝即變成一男一女,你拉我扯,往洛陽城内去了。

    百姓們看見瘋婆子挽着一個無名男子,在街上跑上跑下,抱肩樓腰,罵又罵不走,打又打不退,如何不氣?況這洛陽是通都大邑禮義之邦,豈容她胡鬧,大家商量,要收拾他二人,不知收得她收不得她,且看下回分解。

     自古街道宜靜雅,豈容男女亂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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