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 西門慶夾打二搗鬼 潘金蓮雪夜弄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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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明日帶衙門裡來。

    」玳安道:「他的魂兒聽見爹到了,不知走的那裡去了!」西門慶坐下,婦人見畢禮,連忙屋裡叫丫鬟錦兒,拏了一盞菓仁茶出來,與西門慶吃,就叫他磕頭。

    西門慶道:「也罷,倒好個孩子。

    你且将就使着罷。

    」又道:「老馮在這裡?怎的不替你拏茶?」婦人道:「馮媽媽他老人家,我央及他廚下使着手哩。

    」西門慶又道:「頭裡我使小厮送來的那酒,是個内臣送我的竹葉清酒哩。

    裡頭有許多藥味,甚是峻利。

    我前日見你這裡打的酒,道吃不上口,我所以拏的這壇酒來。

    」婦人又道了萬福,說:「多謝爹的酒!正是這般說,俺每不争氣,住在這僻巷子裡,又沒個好酒店,那裡得上樣的酒來吃!隻往大街上取去。

    」西門慶道:「等韓夥計來家,你和他計較。

    等子獅子街那裡,替你破幾兩銀子,買下房子,等你兩口子亦發搬到那裡住去罷。

    鋪子裡又近,買東西諸事方便。

    」婦人道:「爹說的是。

    看你老人家怎的可憐見,離了這塊兒也好。

    就是你老人家行走,也免了許多小人口嘴。

    咱行的正,也不怕他。

    爹心裡要處自情處。

    他在家和不在家,一個樣兒,也少不的打這條路兒來。

    」說一回,房裡放下卓兒,請西門慶房裡寬了衣服。

    坐須臾,安排酒菜上來,卓上無非是些雞鴨魚肉嗄飯點心之類。

    婦人陪定,把酒來斟。

    不一時,兩個并肩疊股而飲。

    吃得酒濃時,兩個脫剝上床交歡,自在頑耍。

    婦人早已床炕上,鋪的厚厚的被褥,被裡熏的噴鼻香。

    西門慶見婦人好風月,一徑要打動他,家中袖了一個錦包兒來。

    打開裡面,銀托子、相思套、硫黃圈、藥煮的白绫帶子、懸玉環、封臍膏、勉鈴,一弄兒淫器。

    那婦人仰卧枕上,玉腿高跷,口舌内吐,西門慶先把勉鈴教婦人自放牝内,然後将銀托束其根,硫黃圈套其首,臍膏貼于臍上,婦人以手導入牝中,兩相迎湊,漸入大半。

    婦人呼道:「達達,我隻怕你蹲的腿酸,拏過枕頭來,你墊着坐,等我淫婦自家動罷!」又道:「隻怕你不自在,你把淫婦腿吊着合,你看好不好?」西門慶真個把他腳帶,解下一條來,拴他一足,吊在床槅子上低着拽,拽的婦人牝中之津,如蝸之吐涎,綿綿不絕,又拽出好些白漿子來。

    西門慶問道:「你如何流這些白?」纔待要抹之。

    婦人道:「你休抹,等我吮咂了罷!」于是蹲跪他面前,吮吞數次,嗚咂有聲。

    咂的西門慶淫心頓起,吊過身子,兩個幹後庭花。

    龜頭上有硫黃濡研難澀,婦人蹙眉,隐忍半晌,僅沒其棱。

    西門慶于是頗作抽已,而婦人用手摸之,漸入大半,把屁股坐在西門慶懷裡,回首流眸,作顫聲叫:「達達,慢着些!往後越發粗大,教淫婦怎生挨忍?」西門慶且扶起股,觀其出入之勢,因叫婦人小名:「王六兒我的兒,你達不知心裡怎的,隻好這一莊兒。

    不想今日遇你,正可我之意。

    我和你明日生死難開。

    」婦人道:「達達,隻怕後來耍的絮煩了,把奴不理,怎了?」西門慶道:「相交下來,纔見我不是這樣人。

    」說話之間,兩個幹勾一頓飯時。

    西門慶令婦人沒高低,淫聲浪語。

    叫着纔過,婦人在下,一面用手舉股,承受其精,樂極情濃一洩如注。

    已而拽出那話來,帶着圈子,婦人還替他吮咂淨了。

    兩個方纔并頭交股而卧。

    正是: 「一般滋味美,  好耍後庭花。

    」 有詩為證: 「美寃家,一心愛折後庭花。

    尋常隻在門前裡走,又被開路先鋒把住了。

    放在戶中難禁受,轉絲缰,勒回馬;親得勝。

    弄的我身上麻。

    蹴損了奴的粉臉,粉臉那丹霞。

    」 西門慶與婦人摟抱到二鼓時分,小厮馬來接,方纔起身回家。

    到次日早,衙門裡,差了兩個緝捕,把二搗鬼拏到提刑院,隻當做掏摸土賊,不由分說,一夾二十,打的順腿流血,睡了一個月,險不把命花了。

    往後吓了影也再不敢上婦人門纏提了。

    正是: 「恨小非君子,  無毒不丈夫!」 遲了幾日,來保、韓道國一行人東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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