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智異人竊通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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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情甚歡洽。

    不韋曰:“某一向在外生理,偶得金樽玉斝二副,犀帶一條,奉公少引芹敬。

    ”乾曰:“君遠曆風霜,經營勞心,得此奇物,歸即見惠,辭之下恭,欲受增愧,深感深感。

    ”不韋曰:“微物表敬,何足挂齒。

    ”乾遂收納。

    分付整酒席,留不韋叙飲,仍着異人相見,就令陪席。

    韋偶見乾進内更衣。

    乘便将投托皇姨,及見國君與華陽夫人,刻玉符,立為嫡子一節,低言告知。

    皇孫聽罷,大喜曰:“如公之恩,當銘刻肺腑,不敢忘也。

    ”話未畢,乾至。

    又飲數杯,不韋曰:“不勝酒力矣!乞告辭歸。

    某久欲奉屈車駕,增光蓬荜,但俗事羁絆,未得舉行。

    要在明日奉請,就煩皇孫同往,未識台意以為何如?”乾曰:“賢契遠來,正欲一拜,明日當同皇孫趨往。

    ”不韋即回家,分付家僮打掃前後潔淨,置酒席不題。

     次日,公孫乾與皇孫并馬同來不韋家赴席,不韋出迎,各叙禮畢。

    水陸具陳,笙簧齊奏,正是:賓主交歡情更暢,風光曉弄樂偏多。

     比飲酒将闌,不韋複邀請至小園後翠雲軒中消飲。

    其餘從人,留阻在外,命家僮管待。

    不韋卻令女婢,喚愛妾朱姬出來侑酒。

    公孫乾與皇孫見朱姬恍如月殿嫦娥,瑤池仙子,懶臨席上,羞對樽前,真西子不能過也。

    酒酣近晚,高掌銀燈,公孫乾大醉,家僮扶去小軒就寝,不韋亦佯醉假寐。

    異人獨與朱姬對飲,左顧右盼,情各眷戀,況異人客居日久,遂與朱姬就席歡洽。

    不韋忽醒,佯怒曰:“吾愛妾如花,雖千金不易也,汝受我厚恩,反調戲耶?”朱姬跪而言曰:“大人破家為皇孫以圖富貴,今若為賤妾,而反緻大人之怒,既背大人,又失皇孫,兩難之地,不苦死耳!”就拔壁上劍欲自刎。

    不韋急抱住低言曰:“汝且注,容吾一言。

    汝今既為皇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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