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五彩落水全生定 媚姐思兒得受病

關燈
花,又名廷柏。

    這孩子原是有來曆的人,從離母腹已及四載,并不見有些災厄,舉家惜如珍寶。

    止有張氏心懷不平,奈何無隙可乘,因循捱過數載。

    忽一日,正值六月炎天,側廳池内荷花盛開,使女小金領了廷柏,往池邊看荷花閑耍。

     張氏見了,也踅到池邊來,立了半晌,忽見一隻白犬從西首搖頭掉尾而來,此際陡生毒計,喚小金道:“池西岸有犬來,好看着小叔。

    ”小金急擡頭看犬,張氏舉右足,将廷柏肩膊上用力踢去,隻聽得撲通一聲響,那小孩子已滾下池裡去了。

    小金猛聽得水響,急回頭看觑,隻見小主已滾下水裡,欲救不能,大聲喊叫。

    張氏一面走着,罵道:“好大膽的小淫婦,怎的不小心,把小叔撇在池裡?”佯佯的也鵝聲鴨氣的叫人撈救。

    瞿天民正坐在亭子上乘涼,忽聽見有人喊叫,急奔出看時,隻見廷柏水淋漓地坐在池子中心挂魚網的木樁上耍笑。

    此時舉家男女都各驚駭來瞧。

    瞿天民急喚識水家僮浮水抱上岸來,合家歡喜無限。

    喝小金跪于亭中,瞿天民舉杖要打。

    小金哭道:“我領小叔在池子邊看荷花,大娘子也随将來,蓦地裡喚我看犬,未及擡頭,猛聽得淅刺地一聲響,卻是有人推下水去的一般。

    這不幹我事,求員外饒耍”瞿天民不做聲,隻将小金打了幾下,衆人解勸,随機住手。

    其間也有人省得是張氏毒計,但不敢聲揚耳。

    當夜,媚姐把從前聶氏報知的言語并張氏請全伯通用藥之事,細細對瞿天民說了。

    瞿天民也不回言,止分付用心看這小孩子,不必多講。

    這時候心下也明知是張氏不賢,奈是兒女情分,怎好說破?暗中思忖調停之計,一連數夜不得安寝。

     當日坐于書房中納悶,蒼頭報說舒州劉小官人差人赍書禮問安。

    瞿天民接了,拆書看時,書雲:辱侄劉仁軌頓首百拜,緻書于伯父大人。

    前不肖自别台顔,路遇爹爹,言洛州帥府建功,轉升宋州别駕。

    因解糧赴京,率不肖同往。

    爹爹交糧後,即複原任。

    倉猝間不及奉書,母親身亦康劍不肖為醫長樂公主痫疾,暫留長安月餘,其恙全愈。

     蒙聖恩除授宛州功曹,複擢舒州佥判。

    久思伯父訓育之恩,未展銜結,專人赍劄奉聞。

    謹具土綢四端、白金五十兩、細茶八瓶、草褐二匹,聊伸孝敬。

    外奉白金二十兩,為伯母茶果之費。

     淡金二兩、土絹二端,乞二位哥哥笑納。

    寸楮不端,丙鑒是禱。

     瞿天民看罷,悲喜交集,将一概禮物收了,整飯款待差局。

     又和媚姐商議道
0.08330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