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救難友昆生見帥 投檄文敬亭罹殃

quo又向黃澍一揖，&ldquo借重仲霖起稿，隻說俺發兵進讨，教他死無噍類。

    &rdquo二人遂一齊提筆，登時參本立就，檄文寫完。

    大家列名在上，遂吩咐作速謄寫，明日就要發兵了。

    袁、黃二位說：&ldquo京中匿名文書紛紛雨集，馬、阮令人搜尋，随得随燒。

    且密令安慶将軍杜弘域築起城矶，久有防備我兵之意。

    此檄一到，豈肯幹休？竟從鋪遞，必行燒毀，差人投遞，死多活少，這便怎處？&rdquo敬亭在旁，挺身而出說：&ldquo這樣事，讓老漢走走！&rdquo衆人驚曰：&ldquo這位柳先生竟是荊柯之流，我輩當以白衣冠送之！&rdquo敬亭說：&ldquo這條老命甚麼希罕，隻求辦的元帥事來。

    &rdquo良玉大喜，吩咐：&ldquo取酒來！待我拜敬一杯。

    &rdquo衆人齊拜，敬亭答拜起來，向昆生說：&ldquo借重賢弟暫陪元帥，俺就束裝起程。

    &rdquo遂立刻取了檄文、包裹，辭别而行。

    正是： 壯士仗義投檄去，雄鎮奮怒提兵來。

     卻說柳敬亭仗義，不怕生死，要往南京遞投檄文，遂即辭了左良玉，背着行李，帶着檄文，望南京而來。

    不數日，來到京城，那日正值三月十九日，乃崇祯皇帝忌辰，百官奉旨，俱在太平門外設壇祭拜。

    馬士英等俱行禮已畢，佯哭一回。

    隻見一人索服趕來，大哭說：&ldquo先帝，先帝！你國破家亡，總吃虧那一夥東林小人，如今都去投順北朝，剩下我們幾個忠臣，今日還想來哭，你為何至死不悟？&rdquo馬士英見是阮大铖，亦覺看不上，用手拉大铖說：&ldquo圓老不必過哀，起來作揖罷！&rdquo大铖方假拭淚眼，與衆人相見。

    衆官散去，士英同大铖要去看牡丹，來至門首下馬，走至園中，方欲擺設玩具，飲酒賞花。

    不料班役手持參本，跪禀說：&ldquo甯南侯左良玉有本章一道竟投通政司，這内閣揭帖送來過目。

    &rdquo士英接過一看，大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