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回 着甚來由富人舉債 是何秘密死者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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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問“珍大哥可回來了嗎?”藕香點點首兒。

    寶珠道:“金有聲怎麼說?這件事到底怎麼樣?葛雲伯與他為難,卻是什麼緣故?”藕香歎了口氣,卻置寶珠的話不答,但向婉香道:“妹妹是個聰明人,可知道這個裡面卻有一篇大文章呢?此刻不過剛剛出得一個題目罷了。

    但是,隻個題目,卻有好幾種看法,我卻看不準來,因此來和妹妹商量。

    照葛雲伯的一面說來,他是認定的漱妹妹在裡面作怪。

    他說三老爺在日,大早已存下一個分家的心思,因此特地化出許多戶名,教人捉摸不住。

    那些折子,大約臨終時候都已交付了大妹妹,存心要把承禧堂的欠帳推到南府裡來,所以把這些存款一筆都抽了出去。

    ”寶珠道:“難道三爺竟有這種存心嗎?”藕香道:“這是葛雲伯和你大哥講的,我也不敢下一斷話,隻不過照葛雲伯的摘帳看來,三老爺自己名下欠着‘萬豐’四十多萬,承禧堂戶下欠着‘萬豐’一百多萬。

    咱們家放在‘萬豐’裡的資本便隻三老爺名下的四十萬,太太名下的六十萬。

    沖過了,要空上‘萬豐”四十多萬,累年收入的田房租息都已抵沖過了。

    照此看來,葛雲伯的話,也是并非無因的了。

    ”婉香道:“到底咱們府裡的田房租息一年有多少收入,大嫂子總該有點數兒?”藕香道:“這個我就一輩子不曾明白,總是三老爺一手經理,誰曾敢去查他一查帳?不過,照金有聲和你大哥子講的話看來,其中卻是另有一番隐情呢。

    他說今兒把大妹妹接回家去,細細地問過了。

    據大妹妹說,三老爺臨終的前一日,曾把他叫到床邊去,吩咐他一番說話。

    他說,三老爺含着一包眼淚,對他說道:“我的心事藏在肚裡也不止一年了,直到如今也不曾和别人提過一句,因為提起了這一句話,勢必牽動全局收拾不得,所以一輩子藏在肚裡。

    如今眼見得我是不中用了,若不留個遺囑與你們,隻怕将來到得最後的一日,人家還疑心我是怎麼樣呢。

    這個遺囑,如今隻許漱兒一個人去拆開來看,不許給别人曉得。

    ”說着,便把一個封兒遞給了漱妹妹。

    ”寶珠、婉香聽了這話,愈加詫異道:“三老爺那個遺囑,到底說些什麼呢?”不知藕香如何說法,且看下回。

    正是: 賢奸最是難分辨,家國由來一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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